去你妈的内忧外患!”
公孙拔闻,第一反应不是思索对策。
而是一脚踹出,将前来报信的小斥候掀翻在地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,说哪门子丧气话,真是给本将找不自在!”
公孙拔大出一口气,话讲的痛快不假,但他紧皱的眉头,却俨然暴露了内心的纠结。
“不过将军,如今肃马城内半数兵卒都在城内围攻恩图府,万一那群南乾杂鱼趁乱攻城……”
“是啊将军,虽说南乾杂鱼战斗力也就和山匪一般,但也不可完全置之不理。
况且,若是将军能在这个节骨眼收拾掉那群自寻死路的南乾杂鱼。
甚至还可给恩图冠上一个通敌的罪名。
到那时……即便是北莽可汗有意保恩图,受迫于王庭压力,恩图也难逃一死!”
听着左右两个小亲信的拱手谏。
公孙拔沉默了片刻,抬眼望向火光冲天的恩图府,低声道:“如今北疆,南乾可战之兵无非肃阳守军。
肃阳自打落入那个沈夜之手后,便一直养精蓄锐。
听说前段时间,那沈夜还打穿了北山,敲掉了肃南城。
不过……据本将所知,那沈夜打仗不讲武德,总是用些稀奇古怪的阴招取胜。
很显然,这是因为沈夜之军正面作战能力不行,才会频出下策。
一支刚打完攻城战,又不擅长正面进攻的部队。
即便来的人再多,也不足为惧。
肃马城十八座箭楼,五米厚的石城墙可不是摆设!”
公孙拔说着,大手一挥,当即做出了决断:“先内后外,拿下恩图之后,再出城迎击南乾杂鱼。
本将正好教教那个沈夜,何为北莽铁骑的冲锋,何为惧!”
“标下领命!”小亲信拱手回应。
旋即,肃马城内大军便继续向恩图府邸进发。
城楼上仅有的三千防军,在接到了公孙拔先内后外的作战指令后。
也不得不独自面对城外黑压压的肃阳大军。
肃马城外。
沈夜一骑当先,一人一马横刀于城楼五百步远之门前。
李阔、苏从文、铁牛、张冲、林学识、秦金锁六人分列于他的左右两侧。
而在他们六人身后。
则是二十个错落有致的兵卒方阵。
步卒、弓弩手、轻骑兵、先登死士。
几乎攻城能用上的兵种一应俱全。
至于各种攻城器械则林立于后军阵中,宛若一头头石木猛兽,嗜血的对准了高耸入云的肃马城墙。
“沈大人,探子来报,说肃马城楼上只有三千守军,这与我们估计的两万守军,数目上相距甚远啊。”
一旁的苏从文拱起双手,将斥候情报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沈夜。
“莫不是肃马城的北莽蛮子学来了兵法,想给我们摆一出空城计?亦或是前狼假寐,盖以诱敌?”
李阔轻抚下颚,同样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肃马城楼。
“不至于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淡然之色:“公孙拔不是公孙钰,他可没有他姐姐那般的心思。
沈夜摆了摆手,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淡然之色:“公孙拔不是公孙钰,他可没有他姐姐那般的心思。
不过据说,他倒是与她姐姐一样狠辣,一样的人面兽心。
估计,公孙拔是觉得我所率之五万大军不过乌合之众。
在他眼里,处理肃马知府恩图,尽快完成兵谏夺权才是第一要务。
至于你我,不过是他随手可得,想收拾就收拾的浮萍而已。”
“这公孙拔还真狂!”铁牛眼神一紧,恶狠狠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沈大人下令吧,此城怎么打?”张冲和秦金锁纷纷拱手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沈夜闻,并未着急回应。
他只是抬眼,环顾起了肃马城城楼的布防格局。
从上到下,从外到里。
布防格局几乎和宇文三木报给自己的如出一辙。
城墙高耸,对外确实易守难攻。
但同样,城墙高耸,对内攀登的时间也会随之加长。
简之。
只要肃阳大军能以迅雷之势,一举歼灭掉城楼上大半北莽蛮子。
再发起冲锋,用最短的时间凿城。
城中的北莽蛮子还没来得及支援,还没来得及登临城墙。
肃马城那高耸入云的城墙,互成掎角之势的城防,便都会化作一团乌有。
“火炮开路,弓弩垫道,步卒压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