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崇政殿中,着崔健、王洪作陪,齐枫接见来使者。
这是个中年人,脸上毛发旺盛,轮廓分明,一双眼睛倒显有神,进殿之后,四下打量着,面对大乾君臣的审视,也淡定如风。
至殿中,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:“外臣奉可汗之命,问好大乾皇帝!”
从其意态,可见骄矜,不知是漠南柔然十数年来对中原王朝养成的倨傲,还是刻意为之,想要不堕其威。
“免礼!”齐枫摆了摆手,故作不知问道:“你说你代表可汗前来,不知是代表阿里不哥,还是代表阿里兀术?”
齐枫目光中的玩味,让使者心里略感难受,有不善之感。而心里也晓得,这乾帝分明是明知故问,念及此来的使命,压下心中的不适,拱手道:“前任可汗率军游猎,不幸崩逝,新可汗柩前即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呵!”
齐枫很不礼貌地打断使者,作恍然状,感慨道:
“早闻漠南柔然主,帅十万之众南下,原来竟是为游猎,好大的阵仗!”
说着语气转冷,威视凛然:
“朕也准备了十万甲士,本意与漠南柔然主会猎于草原。只是如今看来,天公不作美,可惜,可叹呐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枫的话,让使者眉头紧皱而起,抬眼直视着这个年轻的大乾天子,果如传,性格强势,辞带锋。
注意到使者神情的变化,齐枫转而问道:
“来使且直吧。你们新可汗遣你来,意欲何为?”
闻,使者一下子打起了精神,不过表现仍旧沉着,答道:
“可汗向来仁厚善良,见两国多年以来,兵伐不断,边境军民苦于战事纷争,生计几难维持。今即可汗位,有感于此,想要两国重修于好,各自罢兵,大开榷场商集,沟通往来。应乾人之,化干戈为玉帛,共襄友好!”
听其来意,齐枫显得很是意外的样子,阴阳怪气:
“漠南柔然新可汗,有仁善之心,和平之志,这倒是令朕感到意外呐。。。。。。”
使者眼睁睁地看着齐枫问坐在殿中的王洪:
“如今北境,已征调了多少军队?”
王洪答:
“回陛下,步骑大军二十万!”
闻答,齐枫这才以一种让使者惊颤的语气道:
“知道吗?就在方才,朕还在考虑,率我大乾儿郎二十万,北上草原,给阿里不哥吊唁,向阿里兀术道喜,贺他登临大位。就是不知,你家可汗,会如何待客?”
面对齐枫这几乎赤裸的威胁,使者有过那么一丝慌乱,但迅速地稳定心神,脑中回忆起南下之时阿里兀术的叮嘱,此行虽为议和罢兵,却也不可弱了柔然之势。
嘴角稍微勾了一下,使者直视齐枫,语气也变得强硬:
“我新可汗虽则年轻,却也有贤臣良将、部卒猛士相随,尚有大军数十万,国内控弦之士,可随时再聚十万。陛下若北来祝贺,那么外臣必建议可汗,于王庭内造一别院,供陛下长住!”
“大胆!”
“放肆!”
使者此一落,王洪及殿内重臣先后出呵斥,崔健没有作声,那双眼睛也带有不善。所谓主辱臣死,这是必要的表现。
而使者面对此景,反倒更显安然了,腰板挺得更直。相较于臣子的激动,齐枫表现得倒要自然多了,不以为意,饶有兴趣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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