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内有住房楼观一千余间,雕梁粉壁,极尽奢华。
清风道士坐着马车,出东城门,行了三十余里,才下马车。
双目所及,一望无际的平原田亩都是冲虚观的产业。
但这些可不是全部,冲虚观建立以来,不止天子赐田,更有他们的辛苦经营。
如何经营?
自然是发放高利贷、强占民田等等手段,作为方外之人,又不需要缴纳税赋,钱财积累又怎么会慢。
附近正在耕种的泥腿子们看见冲虚观的马车,纷纷来向清风道士请安。
清风道士和颜悦色与他们打着招呼,心底却在盘算这时候哪户人家只有妇人。
突然瞥见一个年轻人。
一拍脑门,无量天尊,这李四郎不是刚娶的亲么,看来,李四郎那新媳妇指不定就是有道缘的。
清风道士起了心思,懒得再搭理这群泥腿子,绕了一个大弯才往村落里去。
那李四郎的新媳妇一开始还烈得很,吵吵嚷嚷的,最后只是威胁要收回田亩,不给耕种,最后还是乖乖就范。
清风道长完事之后,念头通达,留下新媳妇缩在角落里,抱着双膝埋首哭泣,
自己则四处转悠了一圈,又收了附近几个村落的对道祖的心意。
眼看到了正午,清风道士这才驾了马车准备回城。
进了乾京城,清风道士立马老实了,放缓了速度,唯恐冲撞了贵人。
可怪异的是,许多人对着他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这让清风道士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沿途更有许多道士往来奔波,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。
清风驾着马车回到冲虚观外,正好遇见一群道士正义愤填膺的说些什么: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清风道士拉住交好的道士问道。
那道士气愤道:
“清风你不知道,现在京城里到处都是流抹黑道人,居然说我们藏污纳垢、大牟私利!”
清风道士勃然大怒:
“是谁这般无耻,居然往我们方外之人身上泼脏水!”
就在道士们越来越气愤之时,突然有一群士兵闯入,将观中的各个地方都封锁了起来,并将观中的道士们都集中在了正殿之中。
“皇上驾到!”
就在众人慌乱不已之时,内官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顿时让道士们兴奋不已。
天子驾临了,看来,这新天子也是虔心向道的。
齐枫在小德张的陪同下走入观内。
观主正想带领众人行礼时,齐枫打断了众人,问向众道士:
“曾陪侍于先帝二十年的玄城子曾说,你冲虚观内藏有长生不老的仙法,快拿出来,让朕用于造福苍生。”
众道士相互观望,没有想到天子是为这事来的,看来天子也是对长生有想法的,以后可以利用,但是仙法他们确实没有,于是观主出列回答道:
“启禀陛下,贫道在观中修行二十余年,不曾听说过观内藏有仙法。”
齐枫却不信,冷哼道:
“朕早就听闻你们道士一贯敝帚自珍,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。”
观主有苦难,虽然他们经常用长生不老来忽悠先帝,但他们真没藏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仙法,当即让观中道人将观内的经书尽数搬出,以此证实确实没有所谓仙法。
齐枫却不信,非要让自己麾下士卒大索道观,一番寻找确实没有仙法,但意外搜出了许多兵刃甲胄。
“大乾不得民间私藏甲胄,你们居然敢行此恶事,莫非是意图造反!”
齐枫趁机发难。
这时,冲虚观众人都已经反应过来,这分明是齐枫在设局。
就在观主两眼一抹黑将要昏倒之际,随行的小德张进道:
“陛下,奴才以为此事或许是前任观主所为,与如今的道众无关。”
眼见齐枫闻颔首,观主这才缓过气来。
可却听小德张又说道: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