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必须现在立刻死!
否则,让他活着到了乾京城,进了廷尉大牢,天知道,事情会怎么展?
至于齐枫一剑砍下他的脑袋,在某种程度上说,确实不合适。
朝野多少会对此议论纷纷。
但是,当今之世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
这就是最大的道理,这就是最大的正义!
齐枫确信,他本人不会有一分一毫的损失,他相信这才是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!
想清楚这些,齐枫动起手来真是毫无顾忌。
微微收敛了一下心神,齐枫将手里的剑交给旁边的小德张拿着,然后,冷冷的问道:“本乡的廧夫何在?”
一个看上去虎背熊腰的小吏,战战兢兢的出列拜道:“小的在……”
这种级别的小吏在齐枫面前连称臣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杀了……”齐枫淡淡的吩咐一声,得到命令的太子侍卫,立即上前,一剑就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杀个小小的廧夫,齐枫还不至于要亲自动手。
这种渣渣,杀他齐枫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。
随着这两个人头落地,这个事情的司法程序,实际上已经走完了。
直接责任人和间接负责人都死了。
齐枫背过身子,面朝院内,朗声道:“此二贼,残害地方,逼迫百姓残杀子女,祸国殃民,孤乃代天子杀之,尔等可有异议?”
废话?
谁他娘的敢有异议?
无数的官僚看着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,心里面腹诽着。
于是纷纷叩首:“太子殿下圣明,臣等拜服!”
虽然还是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是,这一点不妨碍官僚们充分挥自己的特长——既然事情与自己无关,那赶紧与倒霉蛋划清界限吧!
“将这二贼的头颅,悬挂到本县县城城头,让百姓们看看,此等害民之贼的下场!”
齐枫吩咐着。
这道命令,让许多官僚,瞬间感觉自己背后出汗。
“这位太子殿下,还真是有武帝遗风啊……”有年长的官吏感慨着。
乾武帝,就是这么一个做派,最喜欢的就是杀了人以后把脑袋挂墙头。
在武帝在位期间,脑袋被挂在城墙的官员、敌酋、贵族数不胜数。
只是,区区一个县令,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?
“小德张,你来给诸位臣工讲一下,这二贼究竟是因何而死的吧?”齐枫挥挥手道。
小德张立即点头,出来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老实说,大部分官僚听完,要说有什么触动,那完全是骗人的。
当今之世,溺婴成风,在大多数的士绅看来,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!
甚至,他们中,就有人曾经亲手溺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这是风俗,也是传统。
连天子,也管不了!
只是,这一次,那个姓周的做的确实嚣张了些,一个小小的廧夫,居然敢在京畿这么玩,简直是作死!
“可惜了曹县尊啊……”有人心里叹息着,在这人看来,曹宇,能力有,手腕有,更难得的是,还是纯正的自己人,能带着大家一起发财,他当县令,本地的地主士绅,受益良多,可惜,就这么死了……
当然,这些想法,他们没笨到直接说出来,反而一个个立刻就痛打落水狗。
一个县尉模样的官员,第一个出列拜道:“太子殿下英明,手刃害民之贼,使本县黎庶,免遭此二贼残害,臣代本县百姓叩谢天恩!”
此人一动,其他人立刻跟进。
当官的,别的事情可能不会,不熟练,但这拍马逢迎,完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