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楚箫寒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,他拉过她搂进怀中,眼里带着宠溺,“我这一次在路上,被一路追杀……”
“……现在透露我到京城的消息,我怕被工部和户部的人察觉,就算是我回过府,也不能够让人知道。”楚潇寒面上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纪云卿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如父亲所说,果真是工部和户部的人做的手脚。”
她想到什么,又伸手去解楚潇寒的衣服,被楚潇寒握住了手腕。
“夫人这般迫切?”
“我不过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纪云卿小脸一红,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。
楚潇寒松开了她的手,也不拦着,他回来的时候伤口都结了痂,这会让她瞧见了也无妨。
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解开,纪云卿瞧见他身上大大的伤口,尤其是肩膀上的,她伸手摸了摸,泪水也滚落,“谁伤的你,我要找他算账去!”
“那些伤我的人已经被我给杀了,你不用去寻他们。”楚潇寒瞧着纪云卿落了泪,心疼极了,轻轻的吻去她眼睑的泪水,“事情我都会处理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叫我怎么不担心你!”纪云卿又心疼又气恼,“你明明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。”楚潇寒轻声的哄着她,“好了,我们不生气了。”
他原本以为,这个世间,许是不会再遇到一个对他好到极致的人,直到遇见纪云卿,他才知道幸福的滋味,原本是他受了伤,这般瞧着她哭的跟泪人一样,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受了伤。
楚潇寒顺着她的眼睛,吻上了纪云卿的唇。
两个人干柴烈火,一触即发。
儿子在摇篮中睡得鼾甜,并不知道屋内的气氛有多暧昧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纪云卿想到还在摇篮中的儿子,伸手挡住楚潇寒的胸膛。
“怎么了?”楚潇寒声音低哑,双眼通红。
“儿……儿子在。”纪云卿羞得耳根发红,说话也不利索了。
这下,楚潇寒也顿住了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好一会,楚潇寒只是亲了亲她的面颊,搂住了纪云卿,“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纪云卿也有些尴尬,她转了身,背对着楚潇寒,可是他却将她搂得更紧。
可能是因为有他在,纪云卿入睡得很快,不过多时,他便听到了她均匀得呼吸声。
楚潇寒轻手轻脚的离开,他出了府,便瞧见程毅在外面双手抱胸站着。
“这么久才出来?”看着楚潇寒春光满面的,程毅眼里带着玩味,“真是羡慕你这种有家室的人。”
楚潇寒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他,“走吧。”
“现在去哪?”
“皇宫。”
楚潇寒用了特殊的办法,带着程毅,秘密进宫。
皇上此刻正在御书房。
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两人一同跪在了地上。
皇上赶忙将楚潇寒扶了起来,“快快起来,这一路的舟车劳作,也是不易。”
“都是为黎民百姓造福,臣遭受的这点算不上什么。”楚潇寒低着头,拱手作揖。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皇上对于楚潇寒的回答十分满意,他问及此事。
楚潇寒将所有的证据都放交到皇上手中,道:“工部和户部联合,上下一起贪污,银两不够用,导致材料供给不足,也是这一次堤坝坍塌的重要原因。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皇上看了之后大怒,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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