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的拉开康继扬的胳膊,把自己整个挤进康继扬的怀里,摸着他的脸蛋,笑道:“我们是夫妻,我能干什么?”
“你给我起来!”康继扬红了脸,也不知是怒是羞,推着庄绣绣的身子。
庄绣绣却死命扒着康继扬的肩膀,就是不肯起来,还不停的扭着身子,“夫君……”
突的她似感受到了什么,顿住身子,露出一抹甜笑,“哎吆,夫君,你想要就直接说嘛,这么害羞,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康继扬恨不得把庄绣绣扔出去,这些话是一个正经女子该说的吗?但是心底的浴火却越烧越旺,他自是不知这是庄绣绣身上香膏的作用,只以为自己是真的对她动了情。
庄绣绣继续说:“夫君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我们一直不圆房,外人还以为你有什么问题哪。”
康继扬被气笑了,抱起庄绣绣扔到他在书房的小床上,俯身压过去,“你说我有问题?”
庄绣绣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,“我可没这么说,只是怕外人误会夫君你。”
哼哼,若是他再把自己放在眼里,她就要把这个误会给他坐实了。让他们康家再看不起自己,到时候她就不信还有哪个女人愿意给他做侍妾!
康继扬不知她心中怎么想的,只是身上欲望起来,他便也不准备强行压下去。虽对她不喜欢,但到底是他名正顺的妻子,他要碰她也不会有人说闲话。
庄绣绣得偿所愿,虽康继扬动作粗鲁,她依然欢喜不已。
一大早庄绣绣就睁开了眼,她迫不及待要去康文鸳与小李氏面前炫耀一番,她们不是说她拢不住自己的男人的心吗?她这不是与康继扬成了夫妻吗?
庄绣绣一边捡拾衣服,一边想着小李氏与康文鸳的反应,忍不住笑起来。
头上的一支金簪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,她趁着找金簪的借口,翻起康继扬的书房,想看看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。
这一翻,果然让她从书架的格子上翻出一个盒子,打开里面是一只花灯。似乎被人摔过,几根支柱断了,有一面的纸张也破了。但是另一面绘着的一副美人图却是清清楚楚,猛一看有几分眼熟,庄绣绣却没想起来到底像谁。
盒子上一点灰尘也没有,说明这盒子经常被人打开来看。
庄绣绣的好心情顿时没了,她还以为这个康继扬是个老实的,结果早就有了相好!这肯定是他相好送给他的东西,不然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会藏起一盏花灯?
怒冲冲的一脚把康继扬踹醒,庄绣绣吼道:“康继扬,我告诉你,你别让我找到那个女人是谁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说着她提着花灯向外冲去。
康继扬猛然被人踹了一脚,几乎翻到床下去,听到庄绣绣的话还未睁眼便怒道:“庄绣绣,你个泼妇,你发什么疯!”
翻身起来,哪里还有庄绣绣的身影。他一眼望见桌上打开的盒子,里面的花灯已不见踪影,焦急起来,匆匆穿好衣服就往外追去,“庄绣绣,你给我站住!”
一路追到庄绣绣的房间,进去就看到门口的盆子里一团灰烬,庄绣绣站在一旁阴郁的看着他,“你追过来也晚了,那花灯被我烧了!”
一股怒火直冲康继扬的头顶,他蹲下、身子忍着灼意翻看盆里的灰烬,自是什么也都没有了。
“庄绣绣,你讲不讲理!一只花灯也碍着你的事了?”
“花灯碍不着我,送你花灯的人碍着我了!”庄绣绣吼回去,“康继扬我告诉你,当初是你们康家去我们庄家求娶我的,你若是敢招惹别的女人,我就把你阉了做太监!”
康继扬又怒又气,“你随意翻我的东西,还有理了?”
“呵,你若是没有藏见不得人的东西,还怕我翻吗?”
小李氏几人很快被两人的争吵声给引了过来,小李氏与康文鸳自是帮着康继扬与庄绣绣争吵。
康文鸾却站在一旁不发一语,别人不知道那花灯是怎么回事,她却知道。她没想到哥哥竟然把她藏在了家中,她以为哥哥至少还有些理智,把那花灯扔了。
现在被庄绣绣发现,烧了,也好,不然以后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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