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正是。”内间门帘一挑,楚谦笑着走出来,坐到方氏身边亲密的握住她的手,轻声责怪道,“我早便说了,她们二人都极为贴心,你直说便是。你非不听,非要撑着身子出来。”
馥姨娘一个倒噎气,几乎要呛死自己,楚谦怎么还在这里?那方才自己几次想要说话都被玺珠拦下,难道她是早就知道了?
偷偷看向玺珠,却见她始终脸色平静,对楚谦的出现无一丝意外之色。
方氏娇羞的偎向楚谦,余光却偷偷的瞄向站立下方的人。就等着她们二人神色露出些许不忿,她便可借题发挥。
“老爷心疼我,我自是知道,但是礼不可废,而且妹妹们还这么早便过来请安。”方氏小声道,“我怎么好让她们就这样回去?”
楚谦赞同的点点头,“我知你素来是个知礼守礼的,难为你了!”
馥姨娘心里憋的几乎要爆炸,几乎是不经思考的冲口而出,“若真是知礼,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这般亲热!”
方氏嘴角露出一丝得意,终于来了。她忙起身,一副委屈的样子推开楚谦,连声道:“妹妹说的是,是我一时忘记了。”
楚谦脸色却冷了下来,眯眼不满的看向馥姨娘,道:“我以为你是个贴心的,却原来是我看走眼了吗?”
馥姨娘打了一个哆嗦,在楚谦的逼视下又恐惧又委屈。她腿一软跪在地上,想要解释脑子却是一片混乱,心中暗骂自己怎的这般沉不住气。
方氏勾起一抹笑意,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,冷眼看着馥姨娘跪在地上的身影。真是可惜了,她还以为这次怎么也能把玺珠那个贱蹄子给拉下水,谁知她竟这般平静。
想起前日玺珠在自己面前嘲讽的话,方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起来,她一定要让玺珠知道这府里到底是谁在做主!
就在她想着怎么收拾玺珠的时候,玺珠却突的上前一步,柔声道:“老爷,您别生气。其实馥姨娘是在维护您和夫人,只是不会说话,听起来才会不好听。”
面对玺珠,楚谦眼神明显柔和下来,带着几丝痴迷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爷,夫人向来守礼,府里人都知道,问问周遭谁不赞一句夫人贤惠?”玺珠笑着向方氏行了一礼,表示自己所非虚,继续道,“再者夫人和老爷是夫妻,便是怎么亲热也是应该的。只,这里下人太多,若是传出去……”
她停了停,蹙起细眉,似有些气愤,“总有那些爱嚼舌根又见不得人好的喜欢诋毁人的名誉。所以馥姨娘才会说出那番话,是想要提醒老爷和夫人。只是她也太不会说话了,一句好好的话说出来竟惹了夫人和老爷不快,这确是她的错。”
楚谦看向馥姨娘,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馥姨娘心中大定,伏低身子,颤声道:“老爷夫人明鉴,妾身只是想要提醒夫人老爷要小心小人,只是……都是妾身的错。”
楚谦皱眉略想了想,无奈道:“罢了,我知你说话一向没轻没重,这次便暂时放过你。只以后要注意,别再这般口无遮拦。”
“谢谢老爷。”馥姨娘忍住笑意起身,偷偷看了一眼方氏,果见她脸色铁青。
楚谦看向玺珠,柔声道:“以后你也教教她,免得好心办坏事。”
“是。”
方氏心中暗骂,但见楚谦看过来还要逼着自己露出善解人意的笑,脸颊几乎要抽筋,“幸亏玺珠妹妹提醒我了,不然我还真要误会了馥姨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谦笑着看了三人一圈,越看越是满意,“以前总也听同僚谈起,家里的妾室总是争风吃醋,烦不胜烦。可我们东府却是这般和谐,可见他们都没那个福气,遇不到你们这样的解语花。”
方氏和馥姨娘干笑着附和两句,哄得楚谦更是开心。
玺珠微微垂眸,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后腰,馥姨娘眼尖,关心的上前问道:“不舒服了吗?”
“无事,只是有些腰酸。”玺珠轻轻挥了挥手。
楚谦闻,紧张的扶住玺珠,“都是我的疏忽,忘了你有了身子,还让你站这么久。”
“这时妾身应该做的。”玺珠淡笑着,顺着楚谦的搀扶坐到了椅子上,始终低眉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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