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潇寒问:“他就没有一点怀疑?”
“他的手还没到南方,水患也是确有其事,京都打听一下都知道。不过却没有人知道水患具体在哪儿,规模多大。再加上我自己也投了大笔的银子,谁能想到我会故意让自己亏钱?”
的确不会有人想到,楚潇寒摇摇头,道: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很值得。若是他得了正确的消息,你这样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。”
纪南琛却很有自信道:“到时候我就说自己也是别人骗了。至于银子赔点就赔点吧。总不能让我去给他挣钱吧?我可不愿意。而且到时候他手里的钱赔出去之后我们也多少能探到他的底,这叫釜底抽薪。”
十几万两的银子说扔就扔,眼睛都不眨一下,果然不愧是京都首富。
楚潇寒赞叹着摇摇头,该说他钱多人傻哪,还是豪爽大方?
两人尚未说完,便听到外面小厮压低声音禀报:“少爷,大老爷一家过来了。”
纪南琛一怔,“他们过来干什么?”
虽心里疑惑,还是和楚潇寒一起出去迎接纪容豫一家。
纪云卿和父亲在后院正聊得开心,听说大伯一家来了,顿时就沉下脸,他们上门绝对没好事儿。但还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在父亲后面去了大厅。
纪容豫和严氏带着纪云璎已经在大厅端坐着喝茶,时不时的指挥下人去取糕点之类的,悠然自得的仿佛在自己家。
看到走进来的纪容轩还是一脸不屑,高高昂着头,不屑理会的样子。等看到他身后跟着的纪云卿,几人都是脸色一整,挤出笑脸。
严氏更是直接起身走到纪云卿身边,亲切的拉着她的手说:“许久未见云卿,又漂亮了。”
纪云卿抽回手,似笑非笑的看着严氏,“大伯母也很漂亮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严氏手僵了僵,扯出一个笑,“云卿这是和大伯母生分了。我听说你们回来看你父亲,便想着我也好久没见你了,所以才会过来看看。”
换句话说就是,他们专门打听到自己和楚潇寒到了父亲这里,才过来拜访的。
纪云卿了解的点点头,绕过严氏便坐到了座位上,淡淡的看着她,“大伯母看过了,可以走了。”
纪容豫脸色一沉便要拍桌起来呵斥纪云卿,被严氏一把拉住,使了个眼色才又坐下。
“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,云卿你这样不怕你父亲难堪吗?”严氏依然软着声音,“大伯母想念你,来看看你都不行吗?”
纪云卿悄悄看了父亲的脸色一眼,撇撇嘴,父亲那面无表情的脸,哪里觉得难堪了?不过还是松了语气,道:“谢谢大伯母关心。”
纪南琛和楚潇寒也到了大厅,原本还坐着不动的纪容豫堆着满脸笑容起身,说道:“贤婿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,我好接待。”
除了大房,一众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他,楚潇寒原本淡漠的脸也有点龟裂。
什么贤婿,楚潇寒怎么就成了他的贤婿了?
严氏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,干笑两声解释说:“堂女婿也是女婿嘛。”
纪云卿扁扁嘴,不客气的说:“我是我爹的女儿,‘贤婿’这个词还是留给我爹说吧。”
纪容豫不悦的眯了眯眼,又堆起笑道:“先前听说云卿嫁的是景宁侯府的嫡少爷,现今一看,果然不同凡响。人才俊秀,气质非凡,果然不愧是皇上御笔钦点的新科状元。”
“大伯以前难道没见过潇寒?”纪云卿凉凉的说,“现在才发现他人才俊秀气质非凡吗?”
纪容豫眸色一冷,但还是端着笑。严氏马上打圆场,笑说:“因着以前两家有些误会,我们才没有多注意到堂女婿。这不是听说堂女婿高中状元,我们也很为你们开心,所以专门过来说声恭喜。”
她又说:“云卿,以前的事的确是云璎有些过分。不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她也是被人给骗了,你也要一直计较着吗?”
始终一副柔柔弱弱站在一旁的纪云璎适时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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