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!大嫂是要冤枉死孙女啊!她自己照顾大哥不周,没办法同祖母您交代,却想着将这个罪名扣到孙女的头上来!可是孙女真的没有做过,那可是我的嫡亲大哥啊!”楚汀兰膝行几步到李氏面前,朝着她磕了一个响头,罢了这才含泪说道。
她这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模样,若是不知道的,定会以为她在纪云卿这里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李氏可不是那等子容易哄骗蒙蔽之人,听完楚汀兰的话后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纪云卿。
“卿儿,我要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纪云卿闻这才走上前来,施施然跪下来,她接连多日操劳没有休息,这会儿往那一跪,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昏过去一般。
“祖母,夫君走后,我盘问了所有的丫鬟奴仆,这才得知当日城渊带着点心来看望过夫君。而夫君也是在吃了城渊带来的点心之后这才有所不适的。城渊年纪尚小,且和夫君亲近,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我将城渊招来询问才知,那点心是楚汀兰送去给他的,并说吃了这些点心,对功课温习有帮助。”
纪云卿耐心地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。
李氏听罢面上并无太大波动,但是那双死死扣在椅背上的手却已经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思。
“不是的!祖母,城渊也说了,我送给他的点心他已经吃完了,送给大哥的点心是他命小厨房另做的。”楚汀兰生怕错过了解释的机会,纪云卿话音一落,她便急不可耐地抢过话头。
纪云卿摇了摇头,满眼无奈道:“祖母,我已经召小厨房的人前来问过了,夫君出事当日,城渊并未命小厨房做过什么点心。他尚且年幼,又和楚汀兰一母同胞,骤然遇到此事,一时糊涂便帮亲姐姐揽下了此事。”
话说到此,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李氏双手紧握成拳,额头上青筋暴起,恼得几欲昏死。
“祖母,真的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啪!”
楚汀兰解释的话刚到嘴边,便被李氏狠狠扇了一个巴掌,顿时眼冒金星愣在原地。
“莫把他人当傻子!卿儿将我请来,已经是给你留足了颜面!你还不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!”李氏怒声喝道。
局面已定,楚汀兰虽心有不甘,奈何方氏阻拦,只能咬着牙福身行了礼。
李氏又回头看向纪云卿问道:“卿儿,此事到底是要你来的处理的,你看怎么办才好?”
她已经处置了楚汀兰,至于其他人,不管纪云卿如何处置,方氏等人都不敢再说一个不子。纪云卿深知其中道理,自然也很感念李氏的举动。
纪云卿看了楚汀兰一眼,眸中冷意盎然。
“做了恶事,却要自己的弟弟来背锅,还真是个好姐姐。”她冷冷地看向楚汀兰,看得她身子冷不住一抖,继而说道,“渊城爱护姐姐,把事情全揽在了自己身上,我怜惜他这一份情意,不会为难他。你既说我没有证据,不能拿你怎么样。但今日,但凡与此事有牵扯的,我就有权处置。”
方氏咬牙,问: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她抬手一指楚汀兰身后的清平,狠声道:“这个奴才,眼看主子做错事却不劝阻,实在该死。给我把她拉下去打死,扔在乱葬岗了事!其他凡是有牵扯的,统统打三十板子,让他们明白,到底应该怎么做奴才!”
地上,拉着楚汀兰的衣裙求饶,“小姐救命,奴婢不想死!”
楚汀兰心中大骇,没料到纪云卿竟然真的敢要人命,立刻道,“我房里的丫鬟,你凭什么说便打说杀便杀!”
纪云卿冷笑,“就凭她的卖、身契还在我手里!”
虽说清平是她的近身丫鬟,但是楚汀兰还未出阁,清平的卖、身契便还是在纪云卿的手上。楚汀兰倒吸了一口凉气,知道纪云卿这次是动了真格的。
“好了!李嬷嬷,将这个背主害主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,至于其他人,全依卿儿所!”李氏也不想此事再闹下去,便顺着纪云卿的话说道。
李嬷嬷福身应了一声,给几个粗壮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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