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晏眼神一沉,怕这女人出来又胡搅蛮缠。
手上稍一用力,一把将她拉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,关上了防火门。
动作有些急,祁知予又扯到腰,闷闷哼了一声,眉头拧紧。
裴司晏愣了一瞬,下意识松了些力道,虚虚握着她,俯身凑近,“怎么了?”
祁知予见防火门的玻璃窗外,桑漫往这边走近,赶紧伸手捂住了裴司晏的嘴。
要是被桑漫看见她和裴司晏又待在一处,这女人怕是又要发疯了。
掌心下的唇瓣动了动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
裴司晏垂眸看着眼前的人,她的注意力全在门外,丝毫没注意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呼吸交缠。
他故意往下压了压身子,鼻尖离她越来越近。
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,祁知予才松了口气。
她回过头,把手放下来。
裴司晏原本前倾的身子忽然失了支撑,抵抗的力道一消,整个人往前倾了一截。
嘴唇结结实实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祁知予眼睛猛地睁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耳根一瞬间就红了。
裴司晏也愣住了,本只是想逗逗她,没料到她会突然松手,这下是结结实实吻上了。
眸子里闪过一瞬的错愕,随即沉下来。
多年的克制与念想在唇瓣相触的瞬间溃不成军。
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念头,便是贪图这片刻的温存。
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,扶住她的后颈,指尖陷进她柔软的发梢里。
见她没抗拒,才敢一点点慢慢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瓣辗转厮磨,裹着她的呼吸,一点点侵占她的感官。
祁知予脑子一片空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后腰的钝痛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压了下去。
她下意识想抬手推他,可身体已经软得没了力气。
两年无爱的婚姻里,她连牵手都带着疏离,何曾尝过这样的温度。
裴司晏的吻一点点侵占了她,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心跳失了序,指尖也泛起了麻意。
祁知予几乎喘不上气了,裴司晏这才稍稍松开些,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。
他低着头,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的耳垂上。
牙齿轻轻碾过那片软肉,带着点克制的力道,又掺了点诱哄似的轻咬。
“唔……”祁知予浑身一阵颤栗,像过了电似的,从耳尖窜起一阵麻意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。
她整张脸又红又烫,连脖颈都染了层红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刚要开口唤他的名字,裴司晏的唇却又覆了上来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凶,也更缠人。
他吻得很温柔,一点点撩拨着她,这一刻,祁知予几乎是彻底沦陷了。
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撞进玻璃窗外的身影里,祁知予浑身一僵。
时泽聿就站在走廊边,手指握着手机贴在耳边。
似乎是嫌走廊吵,特意走到安全通道接电话,眼看他伸手就要来推防火门。
祁知予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想往后躲,想推开身前的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