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已经被我堵死了,你们的人都在外面进不来。”
“各位,得罪了。”
祁知予和裴绾音被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吓到,下意识就往厅里跑。
霍明澈眼看着两人要跑,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,冲上前想着抓个离得近的当做人质。
霍衍本就站得离门口不远,见状几乎是本能地伸手。
裴绾音看见霍衍冲过来,也下意识伸出手,指尖都已经碰到了霍衍的衣袖。
可下一秒,霍衍却拉住祁知予的手腕,猛地往自己身后一扯,将人牢牢护在了身后。
裴绾音愣住了,连带着脚下的动作都慢了些。
前一晚他的掌心还烫着她的后颈,吻得她心跳乱了节拍。
她以为,就算不算喜欢,好歹也算有几分特别。
危急关头,他总该拉她一把的。
愣神的瞬间,她的头发被狠狠扯住,整个人被猛地往后拖。
“唔!”她疼得闷哼,结结实实撞进霍明澈怀里,冰凉的匕首立刻架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裴绾音怔怔看着不远处将祁知予护得严严实实的霍衍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她原以为,霍衍是能托付的。
可生死关头,他越过了伸手可及的她,救了和他并不相熟的知予。
是因为……知予更有利用价值吗?
还是说,昨晚那个吻,那些暧昧的温度,全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?
脖颈上的匕首冰凉刺骨,连带着心口也漫上了寒意。
她缓缓垂了眼,掩住眼底的涩意,不愿再看霍衍了。
旁边程野见霍明澈动了刀,不等时泽聿吩咐,快速绕到霍冥休身后。
胳膊一横勒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后。
“别动。”程野的声音贴在霍冥休耳边。
霍冥休没想到程野敢直接动手,脖子被勒得涨红。
却硬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,“时泽聿!你敢动我?”
时泽聿站在原地,语气又沉又冷,“霍老,令公子拿裴家小姐当人质,是不是不太地道?”
裴司晏抬眸,冷冰冰看了霍明澈一眼,“放开她。你想要的,我们可以谈。”
霍明澈嗤笑一声,匕首又往裴绾音颈间贴了贴,“裴司晏,现在是你们落在我手里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?”
“我要你们把手里的证据都交出来,再给我爸磕头赔罪。”他扬着下巴。
“不然,这裴家小姐的命,可就没了。”
霍衍这时才缓缓侧过头,看着小姑娘垂着眼、咬着唇一声不吭的样子,他心口堵得发闷。
祁知予被护在霍衍身后,也慌了神,下意识去看裴绾音,刚好对上裴绾音垂下来的目光,心里一揪。
她想开口说换她过去,霍衍却偏过头,压低声音对她道:“你别操心了,好好待着,裴司晏会解决。”
话音刚落,裴司晏冷笑了一声,听得霍明澈头皮发麻。
“霍明澈,”裴司晏偏着头看他,语气彻底变了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自以为堵了个宴会厅的门,我就没人了?”
说着,外面传来几声闷响。
不过片刻,宋砚带着一队人站在门口,神色冷硬:“裴总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