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津虽然刚回霍家,但年纪也不小了,我这做父亲的,总得替她张罗终身大事。
“你们俩都是青年才俊,阿津,你看看,更中意哪一个?爸爸给你做主。”
这话一出,孟津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么大的惊喜,几乎砸得她头晕目眩。
本以为能混上霍家小姐的身份就已经是烧了高香。
万万没想到霍冥休还要给她在裴司晏和时泽聿中间挑对象?
这不管挑了谁他都是稳赚不赔的。
她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,故作娇羞地低下头,“爸爸,我……我和时总在白港城就相识,也算有过一段渊源。”
“时总确实沉稳可靠,不知道爸爸觉得是否适合?”
霍冥休哈哈大笑,连声说:“合适合适!”
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等过几日,我便亲自登门去时家,跟你爷爷把这婚事定下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清冷的声线骤然打断了霍冥休的笑声。
时泽聿缓缓站起身,脸上没半分笑意,“霍家主,借一步说话。”
霍冥休脸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宴会厅侧边的偏厅。
时泽聿也不想绕弯子,开门见山,“霍家主,今日我赴宴,是看在两家多年生意往来的情分。”
“霍家在南洲城势力再大,也伸不到白港时家头上。”
“这婚约我不同意,还请霍家主别强人所难。”
“时总这是不给我霍某面子?”霍冥休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这婚约于你我两家都是好事,我霍家都不嫌弃你是离过婚的人,时总反倒摆起架子来了?”
“实话告诉你,这事我自会找你爷爷商议,婚事由长辈定,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
时泽聿挑着眉,冷声质问,“是吗?”
“那霍家主走私违禁品,偷税漏税,暗中洗钱的证据我手里都有。”
“现在,我能不能说了算?”
霍冥休瞳孔骤然一缩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死死盯着时泽聿看了几秒,忽然反应过来。
咬牙切齿开口,“是霍衍!”
“那个吃里扒外的逆子!居然串通外人来害他老子?”
“我说他今天怎么格外安分,合着在这等着我呢!看我今晚不打断他的腿!”
“霍少还没这个胆子。”时泽聿冷笑一声,抬眸迎上他震惊的目光。
一字一句沉声,“这事,是我干的。”
霍冥休猛地抬头,失声问道,“霍家与你素无恩怨,你何必大动干戈冒这么大风险对付我?”
“时泽聿,你别太猖狂了!”
霍冥休死死盯着时泽聿,强撑着架子。
“不得不承认,能查到那些证据,你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“但和我斗,你还差得远。真当我霍冥休在南洲城混了几十年是白混的?”
他往前倾身看他,语气压低,“别忘了,你的人手大半都扎在白港城。”
“如今单枪匹马闯到我的地盘,还敢把这些事抖出来,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”
“别急,你和霍衍那个逆子,我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话音落下,偏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