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梵月气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就看向旁边的裴司晏。
男人端着茶杯,眉眼冷淡,分明是默认的姿态。
她重重咬着下唇,满心的火气像被冰水浇了个透。
只能重重坐下,抓起面前的甜品叉,一个劲往嘴里塞芒果班戟,腮帮子塞得圆鼓鼓。
陈梵月腮帮子鼓着,目光扫过埋头夹菜的祁知予。
见她从头到尾没吭声,故意开口挑拨。
“裴绾音,你这么帮祁知予,你看她理你吗?”
“人家从头到尾闷头吃饭,把你当枪使呢。这样的朋友,你还敢要?”
这话一出,桌上瞬间静了几分。
裴绾音刚要反唇相讥,就被旁边祁知予拉住。
祁知予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。
抬眼看向陈梵月,眼神清冷,没什么火气,话却直戳要害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一个人骂你还不够,还想要两个人一起骂你,是吗?”
祁知予指尖搭着桌沿起身,“没什么胃口,我就先不吃了。各位慢用。”
说完拉着裴绾音的手腕,转身就往包间外走。
裴绾音立刻跟上,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陈梵月挑了挑眉。
两人刚出门,座椅上两道身影几乎同时站了起来,拿起外套跟了出去。
偌大的餐桌旁,一时间只剩陈梵月一个人僵在座位上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包间,看傻了眼。
祁知予一走,时泽聿和裴司晏就跟着走了?
合着这一桌子人,到头来都围着祁知予转?
出了餐厅门,祁知予挽着裴绾音问,“你刚在包间里没吃几口,想吃点什么?”
裴绾音嘟着嘴,晃着她的胳膊撒娇:“不吃了不吃了,下午在家吃了这么多,肚子都圆了。”
她眼睛滴溜一转,“要不咱们去酒吧玩一会儿?就一小会儿。”
祁知予被她晃得笑,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旁边的裴司晏听见了祁知予开口应下了,就没开口阻拦。
侧头瞥了眼身后的时泽聿,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“去酒吧的话,时总应该是去不了。”
“毕竟有些人胃不行,酒也沾不得,去了也没意思。”
时泽聿脸色一沉,不甘示弱地抬眸:“裴总多虑了。谁说去酒吧一定要喝酒,就不能是陪同?”
话音刚落,他走到祁知予的车边,拉开后座车门就坐了进去。
祁知予和裴绾音同时回头,一脸不解地看着他。
祁知予指尖还搭在方向盘上,开口问,“时爷这是干什么?”
时泽聿脸不红心不跳,睁眼说瞎话:“程野临时有事,来接不了,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我们没说要和你一起去……”祁知予话还没说完,后排的车门又被拉开。
裴司晏也俯身坐到后排。
裴绾音瞪圆了眼睛,软乎乎的嗓音带着点懵,“哥你这又是干什么?”
这一个两个的是自己没车吗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