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裴司晏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没退开,反而又凑近了些。
故意对着那片泛红的皮肤,加重了力,又吹了口气。
祁知予倒吸一口凉气,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扫过皮肤。
带着点他身上独有的冷香,缠缠绵绵裹上来,连心跳都跟着失了序。
她深吸了口气,开口问,“好了吗?”
裴司晏听见她问,抬头看她,半晌,才沉声开口。
心里涌上了醋意,却问得漫不经心,“祁小姐这么容易害羞,之前和时泽聿要孩子时,岂不是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?”
话一出口,空气里像是浮了层细碎的火星,烫得祁知予耳尖的红瞬间蔓延到下颌。
她猛地别开脸,指尖揪住衣服下摆,语气里带着点没压住的窘迫:“裴总多虑了。”
“他可不想和我要孩子,也从来没碰过我。”
裴司晏指尖猛地收紧,盖紧的塑料药管被捏得变形。
墨蓝色的眸子猝然亮起,有些不可置信。
偏又沉得很深,藏在眼底深处,仅一秒,就压了下去。
转而又带了点心疼和疼惜。
结婚两年时泽聿都不肯碰她,若不是厌恶到极致,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。
这两年她在时家,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?
她就这样整整被时泽聿情绪霸凌了两年?
他定定看了她几秒,后悔把那句话说出了口。
祁知予侧着脸,睫毛轻轻颤了颤,“先回去开会吧,别让大家等久了。”
裴司晏起身把医药箱收好,点头应了声“好。”
然后起身开了门,先让祁知予出去,自己才跟上。
会议室里,会议敲定了新导演遴选的要求和方案,以及其余几个方面的工作。
会议结束,参会的人陆续起身离场。
向静宜故意磨蹭着收拾文件,见裴总还在座位上翻着最后几页方案。
怕方才的事情被裴总怪罪,故意绕到祁知予身边。
“祁小姐,刚才真是不好意思?”她语气放软,却没多少真心。
“这样吧,晚上我请你吃顿饭,就当我赔罪了。”
祁知予合上手里的剧本,抬眼扫了她一眼,“怎么敢劳烦向总监破费。”
“真要赔罪,不如请我喝杯咖啡?不喝热的,冰的就行。”
向静宜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顺杆爬。
刚要开口说“我去买”,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裴司晏头开了口,对着门口的宋砚吩咐,“送两杯冰咖啡进来。”
“是,裴总。”
向静宜心里那点窃喜散了大半。
往日裴总对这些小事从不计较,本以为裴总会开口打圆场。
没想到他反倒顺着祁知予的话真叫了咖啡。
没等她琢磨明白,宋砚已经端着托盘进来,放在了桌上。
向静宜刚要伸手去拿离自己近的那杯,祁知予却伸出手。
指尖轻轻一勾,将托盘往自己这边拉近。
向静宜的手僵在半空,抬眼时脸上已经带了点愠色。
刚要开口质问,就见祁知予拿起其中一杯,打开杯盖,递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