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心里痛快得很。
祁知予身败名裂,陈敬山晚节不保,憋了这么久的恶气总算出了个干净。
她笑着仰头灌了杯烈酒,伸手勾住男生的下巴,口红蹭得唇角边都是。
酒吧外,几辆车停在门口。
“默哥,到了,三楼888包间。”手下压低声音汇报。
电梯坐不下,一群人直接从楼梯上楼。
888包间门口,老默抬了抬下巴,手下上前推开门,老默朝前走了进去。
包间里,暧昧的喘息混着酒气扑面而来,沙发上男人压着女人,衬衫扯得半开。
女人的裙摆卷到腰际,两条白花花的腿勾着男人的腰。
一群人突然闯进来,沙发上的两人骤然僵住,音乐还在嗡嗡作响,场面愈发荒唐。
老默皱了皱眉,转过身背对着门口。手下几个也立刻齐刷刷转身,一群人背着身堵在门口,谁都没往里面瞟一眼。
孟津脑子嗡的一声,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。
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,手忙脚乱往下扯裙摆,抖着手把衬衫扣子往扣眼里塞。
“你们是谁?”她又羞又恼,声音破了音。
“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闯进来干什么?”
旁边那男人也慌慌张张拽过外套挡在身前,“你们哪条道上的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老默没回头,关了音乐,低声开口,“把人带走。”
“你敢!”孟津穿好衣服,踩着高跟鞋往前冲了两步。
“我是时家的人!时泽聿是我小叔!你们动我一下试试?”
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事没完!我让我小叔扒了你们的皮!”
老默低低嗤了一声,缓缓转过身,毫无温度的目光扫了孟津一眼。
“时泽聿算什么东西,就是时振鸣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两名手下上前,架住孟津的胳膊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孟津拼命挣扎。
“我小叔不会放过你们的!你们这是绑架!”
老默懒得听她聒噪,偏过头示意。
手下抬手就往她后颈劈了一掌。
孟津身子一软,直接晕了过去。
旁边那男人已经吓傻了,老默目光扫过去,淡淡开口:“一起带走。”
手下应声上前,把人拎了起来。
—
时泽聿赶到望舒里别墅,宋砚守在门口。
“时爷有事。”宋砚上前拦住。
“我找裴司晏,谈一谈孟津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裴司晏从客厅里走出来,关上身后的门。
“时总倒是来得快。”裴司晏语气淡漠。
“裴司晏,孟津的事,给我个面子。”时泽聿站在他对面,开门见山。
“她做错了事,该怎么罚怎么罚,但老默那边,下手没轻没重。”
“面子?”裴司晏低笑一声,指尖的烟转了半圈。
“时总觉得,她拿陈敬山老先生一辈子清誉做局,往祁知予身上泼脏水的时候,给过谁面子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