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去”蒋丞声音压下来。
司机愣了一瞬,只能照做。
车窗缓缓降下来,蒋丞偏着头,嘴角勾着点痞气的笑,语气漫不经心:“打不到车?”
阮舒悦吓了一跳,低头看见车里的人,连忙应声,“蒋、蒋总?”
蒋丞抬了抬下巴,示意上车,“上车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
“不敢上车,是怕我把你吃了?”蒋丞挑眉,语气沉了点。
阮舒悦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,蒋丞已经打开车门,把人拉上车。
按阮舒悦给的地址,让司机把她送回了老旧小区。
蒋丞打量着周边环境,皱了皱眉,她就住这种地方?
看着阮舒悦走进单元楼,蒋丞拿出兜里的手机。
推开车门下车,靠在车门边接起电话,“喂。”
“怎么样啊丞少?”孟津的声音带着点轻佻的笑意,“人合不合胃口,得手没有?”
蒋丞指尖夹了支烟,闻指节收紧。
抬眼看向单元楼里逐层亮起来的声控灯,哑着嗓子开口,“孟津,阮舒悦从今天起归我管。”
“以后你别动她。”
电话那头的孟津愣了两秒,随即嗤笑出声,“别告诉我你真看上她了?”
“蒋丞,你一个浪荡子,玩什么烂人真心的自我感动戏码,真是可笑。”
“送上门玩玩的东西,走肾就行了,走什么心啊?”
蒋丞语气平淡,“话我说到这,听不听在你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孟津看着挂断的电话咒骂,这一个个的是不是中邪了。
疯了吧!
夜色沉透。
时泽聿拎着那个文件袋回了老宅。
谢兰因见他脸色沉得厉害,放下手里的书起身:“怎么了这是?不是去跟知予吃饭了吗,怎么这副脸色?”
时泽聿没应声,抬手把文件袋递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谢兰因疑惑地接过来,入手沉甸甸的。
“你们给她的东西,她什么都不肯要。”时泽聿声音很低,眼皮垂着,眼底掩不住的低落。
谢兰因僵在原地,手里的文件袋沉得快要拿不住。
那股愧疚顺着血管往心口漫,涨得眼眶发涩。
“之前明明都收下了……怎么突然又……”她喃喃着,心里又酸又堵。
当初她和振鸣变着法子把这些东西塞给祁知予,一半是疼这孩子,另一半也是存了心思。
想着这两人就算离了婚,这些东西能留在知予手里,也算是留了点牵扯。
说不定哪天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如今她干干净净全退了回来。
倒显得他们时家,平白用这些俗物轻贱了人家两年的真心。
“是我们时家对不住她。”谢兰因叹了口气,红了眼眶。
时泽聿温声开口,安慰母亲,“妈,你也别自责,这事主要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要不……妈明天去找她说说?”谢兰因试探着开口。
“补偿是我们的心意,跟感情是两码事。她一个女孩子,刚起步做项目,手里有钱总宽裕些。”
“别去了。”时泽聿睁开眼,黑眸里蒙着层疲惫的红血丝。
“她现在不想见我,也不想见时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