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泽聿在预定好的位置坐下,低头看菜单,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。
“时爷,好巧啊,你也在这吃饭?”陈梵月弯着眼睛笑,指尖搭着桌沿。
“一个人吗?介意和我拼个座吗?”
时泽聿掀了掀眼皮,黑眸里没什么温度,薄唇吐出两个字:“介意。”
面对时泽聿的拒绝,陈梵月完全不当回事儿。
自顾自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,“别这么小气嘛时爷,拼个桌而已。”
时泽聿眉头拧成结,没心思跟她掰扯,合上菜单起身就要走。
“哎,你别走啊!”陈梵月见状急了,伸手就去拉他的手腕。
她力道没收住,时泽聿又起身得急。
手刚伸出去,就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。
一整杯白水倒在桌子上,大半杯都流到了时泽聿的西裤上,冰凉的水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“你干什么!”时泽聿甩开她的手,语气阴怒。
陈梵月也慌了,连忙抽了纸巾去擦,“对不起对不起时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蹲下身,手忙脚乱地往他腿上擦,半个身子几乎扑在他身上。
慌乱间还顺着裤腿往上蹭了蹭,姿势看着说不出的暧昧。
祁知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的。
走到餐桌前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时泽聿坐在凳子上,女人半蹲在他身前,上半身几乎贴在他腿上,手还不停地摸着他的大腿,头埋得很低。
看着倒像是在做什么难以描述的事。
她脚步顿了半秒,收回了视线。
陈梵月余光察觉到旁边有人,一转头就看见祁知予,心里反倒生出点隐秘的得意。
她故意又往时泽聿身边靠了靠。
仰头冲他笑,声音娇滴滴的,“时爷,别生气了嘛,我帮你擦擦就好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时泽聿把她推开,起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抬头看到旁边站着的祁知予,心口猛地一沉。
大步绕过陈梵月,走到祁知予面前,“祁知予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祁知予抬眼,淡淡扫过他湿了大半的裤腿,又看了眼旁边一脸得意的陈梵月,嘴角牵弧度。
“时总想多了,我没什么可想的。”
她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,推到时泽聿面前,“正好你在,这东西我顺路带过来了。”
“里面是爸妈之前给的那几套房产和银行卡,我都没动过。”
“密码还是我生日,时总回去改一下就行。”
时泽聿盯着那个文件袋,指节攥紧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祁知予语气平淡,“时家的东西我不想要,有问题吗?”
“想着今天请时爷吃饭带过来给你,无意打扰你的好事,抱歉。”
旁边陈梵月也跟了过来,抱着胳膊斜眼打量祁知予。
“我说时总怎么不肯跟我坐呢,原来是怕前妻看见啊?”
她掩着嘴笑,“不过也是,都离婚了,再见面确实尴尬。”
祁知予掀了掀眼皮,完全没理她。
陈梵月被晾在一边,脸上挂不住,开口质问,“你什么态度啊?跟你说话呢!”
祁知予这才抬眼,目光淡淡扫过她,“陈小姐是吧?”
“要调情麻烦换个地方,公共场合,还是要注意点影响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