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民众们狂奔,大喊大叫。
“我的天!那是苏墨!为何对炼药师协会的产业出手?”
“我哪知道?赶紧逃命要紧!我有预感,今夜金陵城要血流成河。”
“跑什么?我不是镇武会,不是炼药师协会,我是武者啊!苏墨加油!”
“苏墨!干死他们!隔壁那个酒吧,就是镇武会开的,禁止武者与狗入内,老子早就看它不爽了!”
“哈哈哈!苏魔之命,谁敢不从?金陵的古武者,没有一个怂货,兄弟们!随我向酒吧冲锋!”
不比白城,金陵可是六朝古都,古武者的发源地之一。
在苏墨到来之前,古武者就敢在大街上,与镇武会干架。
现在有苏墨带头,那还了得?
治安局。
钟弘毅站在门口,望着百米雷霆巨剑降下,神色极为凝重。
他这个星期,不停在从周边城镇调集人手,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天。
因为他知道,这天终会到来。
“传我命令,拉响全城红色警报,今夜宵禁。”
“治安局人员,全体出动,按照制定好的计划,有序疏散民众。”
“尤其是镇武会、炼药师协会、冯家,附近方圆二十公里,全部疏散!”
“立刻去办!”
炼药师协会。
李贺站在顶层,望向倒塌成废墟的五星级酒店,心都在滴血。
“苏墨!夜游神!”
“怎么敢?他怎么敢?”
李贺目眦欲裂,感觉胸口发闷。
那个五星级酒店,是金陵城的地标建筑,是炼药师协会除总部外,最重要的核心资产。
被苏墨一剑毁了!
更让他惊恐的是,苏墨说自己是夜游神。
他与徐观海合作后,已然知晓苏墨破晓者的身份。
两个身份叠加,岂不是说,苏墨随时能将丹方之事告知破晓者?
李贺狠狠锤下桌子,双目血红,如野兽般嘶吼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砰砰!杂乱敲门声响起。
手下们推门而入,义愤填膺道:
“九长老,您听见了吗?苏墨就是夜游神,他就是那夜,使用气血炸弹袭击总部的人!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摧毁了咱们的酒店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“没错!九长老,请您下令吧,杀死苏墨,重振炼药师协会威名。”
“九长老!此仇不能不报啊!”
李贺表情阴沉至极,宗师威压弥漫四方。
“滚!都给老子滚!”
“今夜,有人胆敢离开总部一步,老子杀了他!”
“苏墨,会有人治他的!”
镇武会,上空。
徐观海双脚凌空,望着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身穿黑色练功服,背后印有阴阳鱼图案。
阴阳鱼缓缓转动,散发无比玄妙的气息。
阴阳鱼缓缓转动,散发无比玄妙的气息。
“我知道你今夜会来。”
“你也应该知道,自己奈何不了我。”
徐观海目光平静,手掌在身后攥紧。
男子声音寒冷:“我奈何不了你,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我只需把你挡住便好,你的命,是苏墨的,我没有抢别人对手的习惯。”
徐观海仰天大笑。
“好大的口气!留给苏墨?”
“两年以后?五年以后?还是十年以后?”
“苏墨能活过今晚再说吧!”
“战!”
无边浪潮从徐观海身后升起,弥漫夜空,犹如海水倒悬。
男子冷哼一声,右脚凌空踏下。
巨大的太极图,在男子脚下浮现,旋转着,变幻着,交融着。
太极图与浪潮狠狠碰撞。
势均力敌!
冯家。
一道火红色的剑芒,包裹烈焰,绵延数里,从远方袭来,似要将天地斩断。
“冯毅!给老娘滚出来!”
“江省的古武者,是不是你们冯家派人抓的?”
冯毅身影浮现,目光凝重,五指张开,迎着火焰剑芒,狠狠一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