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李寒衣走上前来,周身忽然荡开一层清冷的剑势。
那剑势不伤人,却如山岳压顶,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退避。
这剑势一开,虽然她今日没戴面具,可不少武者还是瞬间认了出来。
“是二城主。”
“二城主也回来了。”
“见过二城主!”
“二城主息怒,我等这就散!”
“还望真人和诸位夫人恕罪,我等并无恶意。”
李寒衣轻轻点头,淡淡开口道:“嗯~都散了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,该忙什么的忙什么,莫要扰了我这些姐妹们的雅兴。”
那些武者再不敢多,恭恭敬敬的退开,几个自荐的女子也缩了缩脖子,悄悄溜回了人群。
片刻之间,长街便恢复了寻常模样。
司空千落笑着凑到李寒衣身旁:“还是寒衣姐姐的威势管用,我方才瞪了那女侠好几眼,人家压根没瞧见我。”
李寒衣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唇角却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。
李清照见状,笑着说:“夫君这张脸,当真是惹祸精,下次姐妹们还是自已出门的好,他太能招惹人了。”
萧清漪掩唇轻笑:“何止是招惹人,我瞧方才那几个女子的眼神,恨不得把他生吞了。”
东方白双手抱臂,面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可不是么,这雪月城的女子,倒是比大明那边的还要大胆些。”
小青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拉着白素贞的袖子道:“姐姐,你瞧见没,那三个姑娘眼睛都直了,尤其是那个秦姑娘,说话当真是比她的剑还直!”
巫行云冷哼一声,抱着胳膊道:“我当年行走江湖时,也没见过这般阵仗。”
“这傻夫君,当真是走到哪儿都不让我们安生。”她嘴上嫌弃,眼中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。
孙幼薇笑着打趣道:“行云姐姐,你嘴上说得厉害,方才那剑势一开,你不也往夫君身边站了站么?”
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也是他夫人似的。”
巫行云老脸一红,啐了一口:“幼薇,你胡说什么,我那是.....那是怕那些不长眼的冲撞了姐妹们。”
众人闻,纷纷笑出声。
张三娘也笑着附和:“夫君,往后你还是少出门吧。”
“你往街上一站,我们这些做夫人的,光替您挡桃花就挡不过来。”
叶若依也没想到,夫君这才刚来雪月城,就这般受女子喜欢,好在自已答应的够快,若是犹豫了,怕是用不了多久,就得被人抢先骑了。
魏无羡被她们说得哭笑不得,只得干笑两声,也不辩解。
他心道:这能怪我吗?系统给的标签,我还能关掉不成?
不过好在这世界没有厉害的修仙者,要不然他真怕被哪个变态的大胸妹抓去,豢养起来。
众人说笑着继续往前走。
可就在这时,街角一家茶摊上,靠窗坐着两个人,也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。
那男子身形魁梧,肩宽背厚,端坐如铁塔,一张脸棱角分明,眉眼间透着一股沉郁的冷意。
他身旁斜倚着一柄巨刀,那刀通体金黄,刀身宽如门板,厚重无比,杵在地上足有半人多高,此人正是冥侯。
坐在他对面的女子,身形纤细,一袭淡紫长裙,乌发如云,只用一根素银簪挽着,面容清冷秀美,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。
她手边搁着一只青瓷茶盏,指尖修长白皙,指甲染着极淡的凤仙花汁,此人正是月姬。
两人面前摊着一张烫金帖子,帖上写着几个字,字迹被茶碗压着,只露出“魏府女眷,一人五万”几个字。
冥侯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桌上的金帖上,闷声道:“还好没接。”
月姬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在茶盏边缘缓缓划着圈:“悬赏是皇室出的,不论会不会武艺,五万两一个人头,多的十万二十万两,上不封顶,听着是不少。”
“可他们也不想想,魏无羡身边都是些什么人。”
冥侯哼了一声:“雪月城的二城主李寒衣,落霞长老尹落霞,这俩本身就不好惹。”
“那穿红衣的,如果真是大明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,就她一个人,你我都够喝一壶了。”
月姬抬眸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止,移花宫的邀月、怜星二位宫主,传闻邀月已经摸到了天人的边缘,还有那个巫行云,如果她真是天山童姥,那更不用想了。”
“别说杀她们,我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冥侯将茶碗往桌上一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:“皇室那帮人,还真以为江湖杀手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干。”
“可他们不知道,我们的第一条铁律,就是得活着把钱花出去,死了,要钱有什么用?
“接下这桩买卖的人,怕是用不了多久,坟头就得长草。”
月姬冷笑一声,放下茶盏:“可不是么,旁的不说,就说那邀月宫主。”
“我们这金帖要是送过去,她怕是根本就不会给我们刺杀别人的机会,直接就能跟我们死磕到底。”
“她那火爆的脾气,你以为是闹着玩的?还有那东方不败,日月神教教主,葵花真气下死过多少高手?”
说到这时,月姬的目光又往窗外瞟了一眼,忽然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魏真人真如传一样,当真是生的不像人。”
“你瞧他身边那些女子,一个个看他那眼神,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。”
她忽然转头看向冥侯,似笑非笑,“你说,你要是长得有他一半好看,我也不用跟你风里来雨里去地当杀手了。”
冥侯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盏:“你要是嫌我丑?现在也还来得及。”
月姬“噗呲”一声笑出来,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得了吧,就你这张死人脸,我看了十来年,早看顺眼了。”
“再说了,就你这样的,我要是走了,往后谁给你做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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