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笑着点头:“好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李寒衣挽着母亲的手,沿着长廊缓步而行。
李心月一边走一边打量,越看越是心惊。
这长廊宽得能并行七八人,两侧隔一长段便是一扇房门,每一扇门楣上都挂着一块紫金色的牌匾,上面都刻着名字。
她一路走过去,看到了、白素贞、小青、孙幼薇、李清照、萧清漪、小乔、李青萝、王语嫣、尹落霞、黄蓉、穆念慈…..
一个个名字,看得她眼花缭乱。
等到了李寒衣门前,推开房门,李心月更是瞠目结舌。
房间大得出奇,家具一应俱全,屏风、软榻、书案、妆台,样样精致考究,比她当年在天启住过的任何厢房都要奢华。
李寒衣刚合上门,李心月便有些急场地问:“寒衣,浴池在哪?”
李寒衣笑着带她朝侧门走去,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里面雾气氤氲,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映入眼帘。
李心月二话不说,解下腰间束带,将衣裙一件件褪下,叠在池边的矮几上,然后赤着脚,一步步踏入池中。
热水漫过腰腹,她舒坦得长出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。
李寒衣也解了衣裳,走入池中,水汽蒸腾间,两具身子若隐若现。
李心月虽已为人母多年,身子却保养得极好,胸前丰盈饱满,腰肢却纤细如少女,曲线熟润如水蜜桃,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的醇美。
李寒衣则比她多了几分紧致与挺拔,肌肤如雪,身段修长,胸前同样丰腴傲人,只是比起母亲来,少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丰韵。
李心月靠在池边,八卦之心渐渐压过了方才的窘迫,她歪头看向女儿,小声问:“寒衣,你和无羡是怎么认识的?”
李寒衣闻,嘴角微微上翘,轻声道:“我和夫君乃是天定的姻缘。”
“当时我正在苍山练剑,夫君的日记副本突然飞到我面前,然后便结了缘。”
“日记副本?”李心月一愣。
李寒衣点头,“嗯~夫君没来这世界之前,天道就给了他一把桃花剑,和我手中的铁马冰河是阴阳双剑。”
“这两把剑都曾是师父的佩剑,我看了几日日记,便出了北离来寻他。”
“后来到了大宋,他拿出桃花剑,那两把剑竟然真的相互吸引。”
“夫君说,他获得桃花剑的那日便知道,他和我有一段天定的姻缘。”
李心月听得直咋舌:“果然你们也都有日记副本。”
“不过,你和无羡的姻缘,怎么听着像话本?”
“一把剑定情,太玄乎了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脸颊一红,压低声音问,“寒衣,无羡他…酒后真的会乱来吗?”
李寒衣笑着摇头:“我至今未见夫君喝醉过。”
李心月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我就说。从那萧清漪开始,就不对劲。”
“他这性子,怎么都不像酒后失德的人,看来是她带了个头,导致有日记副本的女子都在效仿她。”
“那柳月的徒弟,明显是下了药。”
李寒衣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就是清漪和青萝姐姐她们带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