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些鱼怕是把湖里的鱼都惊动了，也就老爷有这本事，换作旁人，一个月也钓不上这么多。”
夏蝉也不甘示弱的绕到他身后重新站定，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胸前，手指温柔地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了起来，柔声道：“老爷，奴婢给你揉揉太阳穴。”
“钓了这么久的鱼，眼睛也累了吧？”
冬雪从食盒里端出一碟桂花糕，拈起一块送到魏无羡嘴边，甜甜的笑道：“老爷吃块点心垫垫肚子。”
魏无羨就着冬雪的手咬了一口桂花糕，又抿了口秋茗递来的热茶，随口问道：“你们都是苏州附近的吗？跟了青萝多久了？”
秋茗摇了摇头，一边替他续茶一边答道：“回老爷，奴婢不是苏州人。”
“奴婢的爹原本是大名府那边的知县，后来犯了事被革职查办，家产充了公。”
“爹娘过世后，族中叔伯便将奴婢卖给了人牙子。”
“夫人当时外出经商，便把奴婢买了回来，那年奴婢才十一岁，若没有夫人，奴婢现在怕是早就不知道沦落到哪里去了。”
夏蝉垂下眼帘，语气倒是颇为平静，只是声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涩意：“奴婢家里本是汴京城里的商户，算不上大富大贵，却也衣食无忧。”
“后来兄长迷上了赌，没几年便把家产败了个干净，爹娘被活活气死，兄长为还赌债便将奴婢抵给了人牙子。”
“夫人在汴京贩布料时正巧碰上，便将奴婢买了回来。”
冬雪将最后一颗葡萄送进魏无羡口中，拿帕子替他轻轻擦了擦嘴角，声音温柔而安宁：“奴婢比几位姐姐幸运些，家里就是苏州城外的农户。”
“只是那年闹瘟疫，爹娘都没撑过去，哥哥为了葬父母欠了一身债，实在没法子才将奴婢典给了人牙子。”
“奴婢进山庄时才十岁，瑞婆婆说奴婢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是夫人让人日日给奴婢炖汤喝，才养回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，“是夫人让瑞婆婆平婆婆教我认字算账，让我跟着姐姐们打理山庄的杂事，没有夫人收留，奴婢这条命怕是早没了。”
春晓将魏无羨的腿从膝盖捏到脚踝，又从脚踝捏回膝盖，手法轻柔而细致，抬起脸来时眼中带着几分释怀的笑意：“奴婢比她们都惨，奴婢是被爹娘卖的。”
“家里孩子太多，实在养不活，爹娘便把奴婢卖给了过路的行商，那年奴婢九岁，什么都不懂，只记得娘亲往我怀里塞了半个馒头，头也没回就走了。”
“那行商带着奴婢走了好几个州府，最后在苏州被夫人碰上了，夫人看奴婢长得乖巧，便花了些银两把奴婢买了下来。”
“算起来，奴婢们来山庄也都七八年了。
“夫人以前脾气确实有些火爆，可对奴婢们的吃穿用度从不吝啬，一年四季衣裳按季节换新，逢年过节还有赏银。”
“瑞婆婆和平婆婆看着严厉，但都把奴婢们当半个女儿带，教规矩、教做人、教算账、教怎么伺候人，也从不打骂。”
“如今夫人跟了老爷，脾气更是温婉了许多，对山庄上下也都更体恤了。”
魏无羡听着她们一人一句，心中暗暗感慨。这四个丫鬟身世各异，却都落在了李青萝手里，也算是命中有救。
他靠在软垫上，听着她们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前的事，又吃了冬雪递来的葡萄，茶也喝了半盏，肩上的力道恰到好处，腿上的手法也颇为解乏。
夏蝉按着按着身子又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，那团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夏衫压在他后背上，弹得人心头微动。
秋茗察觉到魏无羡的呼吸微微变了一瞬，跪坐在一旁的姿势不自觉更靠近了几分。
正低头捏腿的春晓和一旁的冬雪也都下意识地往他身边凑了凑，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一个个心跳如鼓，脸颊烧得绯红，却舍不得退开半分，老爷是神仙，她们这些做奴婢的，若说不想亲近，那是假的，若说不想进步，那也是假的。
何况李青萝曾许诺，将来飞升会带着她们。
魏无羡被伺候了这么半天，火气噌噌的往上窜。
他轻咳一声，看向跪坐在身侧的秋茗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秋茗，老爷我现在火气很大。”
秋茗眨了眨眼，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，关切的问道：“老爷火气大？那奴婢回庄给您沏一壶菊花茶，清清火？您看怎么样？”
夏蝉从背后探过头来，也是一脸认真地补充道：“老爷，要不奴婢现在回庄，给您熬一碗冰糖雪梨汤过来？”
“梨汤清火最好了，夫人以前生气的时候也爱喝。”
春晓也附和道：“对对对，梨汤管用，奴婢去熬，很快的！”
秋茗和冬雪则一脸认真的点头，显然也以为梨汤是下火神器。
魏无羡看着四张认真又天真的脸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说的“火气”跟她们理解的“火气”压根就不是一回事。
这四人忠心耿耿、容貌清丽，又没有家人在世，自己将来飞升倒是可以把她们一并带上。
不过在那之前，有些事还是得先教会她们。
毕竟早学会，自己也能早享受。
他心念一动，四缕细若游丝的神念无声无息的探入四人识海。
将前世网上看过的那些下海知识，以及自己平日里拿夫人们练手后总结的技艺心得，尽数整理成教学巨作，传了过去。
四个丫鬟只觉得脑海中轰然涌入无数画面，和技法心得、待消化完后，齐刷刷的俏脸绯红。
夏蝉舔了舔红唇，眼中已泛起了一层水光，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魏无羡腰间飘去。
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：老爷，原来您说的是这个..奴婢这就帮您去火。”
说着便解起了自己腰上的丝绦，然后将外衫褪下，再将后背的系带轻轻一拉，那兜衣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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