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的身子骨,压根就不是几个人能服侍得了的。”
“我等凡间女子,活在乱世,哪个不是吃尽苦头?”
“运气好的或许能嫁一个良人,但也免不了红颜老去和埋棺入土的那一日。”
“跟着夫君,我等每日无忧无虑,想修炼便修炼,想游玩便游玩,想吃什么便吃什么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“人间的皇后都没有我等活得舒心,何况夫君对我们都是一样好,从不分亲疏远近,从不厚此薄彼。”
“这样的日子,莫说凡间没有,便是天上的仙女怕也要羡慕几分。”
李清照端起酒壶灌了一口,那双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欣赏,她倚着桌子看向魏无羡,嘴角噙着一抹真挚的笑:“我就喜欢孟德兄这性子。”
“初遇时温润如玉,谦谦君子,让人如沐春风。”
“定情之后才发现,孟德兄知情识趣,在闺房之乐时,该亲密放荡的时候,毫不含糊,爱的让人心间发颤。”
她这话说得大方坦荡,倒让席间好几个姐妹都红了脸,而她自己却面不改色,继续说了下去,“如今孟德兄的实力通天彻地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却从未有半分浮躁。”
“也从未对我等有过半句霸道之,依旧是初遇时的模样。”
“换了旁人,从一介书生到世间再无敌手,夫妻双方的地位、实力、都不对等,怕是家中早就成了一堂。”
“哪里还会理会我们女眷的心情、或想法?”
“其实我等凡间女子择婿,不外乎看几样,人品、外貌、或钱财、地位。”
“孟德兄,你全都是这凡间的顶级,甚至还能轻易带人长生。”
“平心而论,在这席间,除了大姐和二姐,我等凡间女子,论出身、论门第,哪一个能配得上你?”
“若说容貌,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子,年年有新人,岁岁有红颜。”
“何况像孟德兄这般的人,却是数万年也未必能出一个,此生能遇到夫君,是清卿之幸。”
她说到此处,微微一顿,忽然轻轻笑了出来,那笑容里满是庆幸:“好在当初妾身果断,要不然,今日定是在汴京城里以泪洗面。”
“对着灯花写什么,此情无计可消除….”
萧清漪闻,眼中满是温柔的看了魏无羡一眼,轻声细语道:“照儿说出了妾身的心声。”
“妾身原以为此生就是在深宅大院里熬日子,熬白了头,熬尽了心,最后埋进那一方土里。”
“从未想过还有今日这般光景,能跟夫君和姐妹们坐在一起喝酒谈天,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。”
小乔探出头来,腮帮子里还塞着一块糯米糕,含糊不清的附和道:“对对对~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。”
“我最开始见到夫君的时候,就觉得他俊俏的不似凡人…脾气又好,初遇时就送我一个小丫鬟礼物、还给我点一桌好吃的。”
“嫁给他以后,天天都有好吃的,还有这么多姐姐,这种日子、我现在每天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紫凝难得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,点头道:“清照说得极是,夫君从不在意我们过去是谁,只看我们当下是谁。”
“这份平等,在哪个世界都罕见。”
芸韵也接话道:“妾身当初在云岚宗时,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这般轻松自在,今日的一切,都是夫君给的。”
“清照这番话,字字句句都是我心中所想。”
仙儿更是干脆利落,只说了两个字:“同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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