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空气都凝滞了一瞬。
静庵等了近两个时辰,脑中早已把今晚的剧本翻来覆去演了无数遍。
此刻看到他站在自己门前,虽然是要去推隔壁的门,她脑中那根弦“嗡”地一声断了。
他怕是走错了门、对,一定是这样。
他那么多夫人,偶尔记错门也是正常的。
既然他走错了,那她把门打开,把人拉进来就是了。
她二话不说,伸出手一把拽住魏无羡的手,直接把人拉进了房里,落下门闩,一把将他按在门上,双臂撑在他的胸膛两侧,仰头眼神火热的看着他。
魏无羡刚才在李秋水房里待了两个时辰,这会正打算去找李寒衣和尹落霞切磋功法。
哪知道半路被截了胡。
他瞧着静庵这副模样,心里便明白了个大概,又是个受标签影响的。
可她这身打扮也太离谱了,堂堂大明慈航静斋的斋主,平日里端庄圣洁得像个菩萨,此刻却穿着轻纱寝衣。
他一本正经的推开静斋,略显慌乱的说道:“斋主,你…这是?”
静庵被他推开半寸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眼睛一亮。
他这是想以退为进吗?嘴上说不要,其实心里早已急不可耐。
他那么多夫人,怎么可能真是个见了女色就慌乱之人。
怕不是想跟她玩话本里那种书生遇到采花女淫贼的戏码。
她心想着罢了,自己堂堂一派斋主,为了他连那种铺子都去了,连这种药都吃了,连这身衣裳都穿了,早已没有回头路。
他既然想演,自己便豁出去陪他演就是了,只望他以后能多疼爱自己一些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心一横,反手继续将魏无羡按在门板上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木板墙上,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。
摆出一副话本里采花女淫贼的架势,压低声音说道:“小郎君,你是自己乖乖脱,还是本斋主帮你脱?”
“你放心,今日之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,绝不会让第三人知道。”
魏无羡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个情况?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静庵又往前凑了半寸,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。
她继续照着话本里的台词往下演,声音故意压得又低又哑:“本姑娘今晚兴致正好,难得看上个男子。”
“你若服侍好了,重重有赏。”
“你若不服侍,哼哼。”
她学着话本里恶霸的腔调,伸手指了指隔壁,“信不信我一嗓子,你那二十多个夫人就全都得醒来?”
“到时候我就说你喝多了轻薄我,还逼我穿这种见不得人的衣裳。”
“小郎君,你也不想让你夫人们看到你这副模样吧?”
说着她一把扒开了他的衣襟。
做到这一步时,她自己的脸颊先烧了起来。
长这么大,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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