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行云闻瞥了李秋水一眼,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这得怪你母亲,要不是她常年不讲武德,来偷袭我,我哪能跟她耗这么多年。”
李秋水端着茶盏,不急不慢地吹了吹茶沫:“师姐这话说的,好像你没偷袭过我似的。”
“咱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
李沧海坐在一旁,看着姐姐和大师姐斗嘴,嘴角微微弯起。
这场景她等了三十年,如今看到了,竟有些恍惚。
她转头看向李青萝,眼中有几分歉疚:“—别三十年,没想到青萝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我这个做姨母的当真是不称职,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当年离开时姐姐还没成亲,如今外甥女都已经独当一面了。”
李秋水放下茶盏,难得地没有夹枪带棒。
她看着李沧海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:“沧海你也别自责,我虽生了阿萝,却也没怎么尽过做母亲的责任。”
“她从是瑞珠和平儿带大的,我远在西域,连她嫁人都是后来才知…”
说到这里,她抬头看了李青萝一眼,眼神复杂,“好在阿萝比我有福气,嫁了个好夫君。”
“如今我们都在一个屋檐下,老天待我不薄了。”
几人又闲聊了片刻,说了些家长里短,又问了李沧海大理长春谷的风物。
白素贞见夜色已深,便站起身来,温声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大家都早些歇息吧。”
魏无羡点了点头,却没有马上起身,他从储物戒中先取出一枚洗髓丹,递到巫行云面前:“行云,这丹药服下后可以洗经伐髓,提升资质,不过会排出体内的杂质污渍。”
“你等下服了之后去房中浴池沐浴。”
巫行云闻,笑着接过丹药,干脆利落地收进了储物戒:“多谢夫君。”
魏无羡又看向巫行云和绯烟,神识微动,数道功法传承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两人的识海《九转丹霞容灵诀》《太乙狮子诀》《乾坤伏魔诀》《九转不灭雷经》《飘渺剑法》《太虚剑诀》,一门门修炼法门在她们脑海中次第展开,从引气入体到筑基培元,从灵力运转到剑诀变化,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子里。
巫行云闭目消化了片刻,再睁开眼时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她活了九十六年,逍遥派的北冥神功、天山折梅手、天山六阳掌,都是当世绝顶功法,可跟脑海中这些一比,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。
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夫君,这可是…修仙?”
绯烟的手指微微发颤,她修习阴阳家术法多年,占星律已是当世推演天机的极致法门,可这些功法,随便一门都远超阴阳家所有典籍的总和。
她抬眼看向魏无羡,美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“妾身在阴阳家修习术法多年,也算见过不少奇功绝艺,可跟这些功法一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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