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微微一笑,抬手引来一道清水,绕着两人转了一圈,便将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冲洗得干干净净。
魏无羡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:“张嘴。”
徐脂虎微微张开红唇,一道细细的水流便乖巧地飞入她口中,在她嘴里转了一圈,
然后看着水流飞入魏无羡口中,自动帮他漱口。
待干净之后,他随手一挥,那些水迹便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整个床榻清爽得像是刚换过新的。
徐脂虎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惊奇与赞叹:“夫君这手段当真是方便,往后洗漱沐浴,挥挥手便成了,连丫鬟都省了。”
魏无羡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徐脂虎从榻上坐起身来,伸手拿起放在枕边的白色兜衣。
她双手绕到颈后,将系带打了个结,又拿起亵裤穿上,动作利落而从容。
穿戴妥当之后,她赤足下了榻,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魏无羡的衣袍。
她将衣袍抖开,走到魏无羡面前,服侍他一件件穿上。
先是里衣,再是中衣,最后是那件不染纤尘的白衣外袍。
她替他系腰带时,手还不忘在他腹肌上摸了两把,指尖在那紧实的线条上轻轻滑过,眼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魏无羡低头看她:“摸够了没有?”
没有。”徐脂虎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,又摸了一把,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,转身拿起自己的长裙穿上。
她将腰封系好,简单地挽了一个髻,用一根玉簪别住。
镜中的她,与昨日判若两人。
昨日来时,她虽也生得极美,可那美丽中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病气与憔悴。
脸色苍白如纸,唇色浅淡,眉宇间锁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愁绪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,连笑都透着几分勉强。
而此刻镜中的她,面色红润如三月的桃花,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,眉间那抹愁绪已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春意,那是变成少妇之后才有的风韵—不是刻意做出来的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她转头看着魏无羡那副清冷谪仙的模样。
顿时想起方才在她身下时,那副喘息的样子,嘴角便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她走到他面前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然后才退后一步,做出一副端庄温婉的模样,朝他福了一礼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夫君,请。”
魏无羡看了她一眼,心想这人前人后的反差,倒是和萧清漪有得一拼。
他抬手推开门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,沿着走廊往阁楼的厅中走去。
徐脂虎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快,腰身款款,湖风拂过她的衣袂,吹起一缕散落鬓边的碎发。
她伸手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,抬眼望着前面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两人从阁楼上下来,刚走到一楼大厅门口,便闻到了一股清粥小菜的香气。
厅中那张长风行云大长桌上,已经摆满了早膳—小米粥、水晶虾饺、桂花糕、几碟精致的酱菜,还有一屉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小包子。
众女围坐在长桌两侧,正边吃边聊,气氛热闹而随意。
李青萝最先看到魏无羡和徐脂虎走进来,连忙放下筷子,笑着招呼道:“夫君、脂虎妹妹,快来坐。”
“脂虎可别怪姐妹们不等你,全因夫君时常起得晚,小乔妹妹和仙儿妹妹又都在长身子,不能饿着。”
“夫君早先便交代过,每日的早膳不必等他,姐妹们这才先用了。”
“往后你也是一样,饿了便下来,不必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