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秋水姐姐对自己下手可真狠。”
邀月冷冷道:“为了嫁给夫君,连这种毒都敢给自己下,她也算是个狠人。”
怜星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秋水姐姐好生厉害.换成我、我可不敢用这么猛的药。”
众女你一我一语地议论着,语气里倒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,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。
唯有李青萝和王语嫣,脸上的表情精彩得难以形容。
李青萝手里还攥着那方山河社稷印,脸上的欣喜之色还没来得及褪去,就被自家母亲这一出给弄得僵在了脸上。
看着一旁的椅子….即便是脸皮很厚的她,此刻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与李秋水一别三十年,当年分离时她还年幼,对母亲的记忆早已模糊。
这三十年间母亲是什么性子,她是真的一无所知。
若不是黄蓉昨晚提醒她,母亲身上可能有日记副本,她还真就以为李秋水是中了巫行云下的毒,才会那般急切的“求救”。
王语嫣更是面红耳赤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她对这位外婆根本连见都没见过,才回来第二天,结果就当着一屋子人的面……这般姿态。
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,声音细如蚊蚋:“外、外婆她......怎么是祥的性子.....””
一旁的黄蓉见状,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肩膀,笑盈盈地安慰道:“语嫣姐姐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”
“我们家嘛,向来是人才辈出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李清照、东方白、尹落霞、仙儿、孙幼薇、小青..纷纷笑出声。
徐脂虎和二乔坐在客位上,两个人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二乔两只手绞着衣角,耳朵根都红透了,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。
她一个十五岁的小丫鬟,哪里见过这种场面?
刚才那位李夫人那副模样,那声音..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跳得厉害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听那位黄姑娘的语气,那位李夫人的毒,竟然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?
就为了..就为了上位?
这魏真人的后院,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?
徐脂虎也脸红的厉害,虽然嫁过三次人,可每次不等洞房,夫君就要死于非命,她连洞房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。
方才李秋水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,让她这个“寡妇”都觉得面红耳赤。
而更让她诧异的是,黄蓉那句:“习惯就好,我们家向来人才辈出”。
难道这种事,在这里是家常便饭?
她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周围这些千娇百媚的夫人们,心中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:这些人,该不会都干过类似的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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