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隔壁房中,岳不群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等这次金盆洗手大会结束,华山派的名声必定大涨。
到时候,说不定还能借着魏真人的东风,压过嵩山派一头。
另一边、群玉院。
令狐冲从昏睡中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,浑身酸软无力,两条腿无比沉重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床帐,陌生的房间,还有..
一张老脸正凑在他眼前,笑得正欢。
“公子,您醒啦?昨夜可还满意?”
令狐冲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猛地坐起身,低头一看,自己衣衫不整,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…大的小的,胖的瘦的,一个个睡得正香,有的还打着呼噜。
那婆子见他醒了,又往前凑了凑,满是褶子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,一笑起来粉直往下掉:“公子好生厉害,奴家可是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~”
说着,她还扭了扭身子,往令狐冲身上蹭。
令狐冲浑身汗毛倒竖,一把将她推开,连滚带爬地下了床。
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衫,往身上套,一边套一边往门口挪。
榻上那几个女子被这动静惊醒,纷纷坐起身来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。
“公子这就要走?”“不再歇会儿?”
“欢迎下次光临啊~记得点奴家的牌~”
令狐冲充耳不闻,胡乱系好腰带,抓起桌上的长剑,踉跄着冲出房门。
刚跑出两步,他忽然觉得双腿一软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这腿怎么…?怎么跟面条似的?
他咬着牙,扶着墙往楼梯口走去。
身后传来那些女子的笑声:“公子慢走啊~记得再来~”
令狐冲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下楼梯的时候,他两条腿抖得厉害,好几次差点踩空。
好不容易下到一楼,正要往门口冲,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旁边闪出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正是龟公老王。
王老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脸上堆着笑,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股猥琐:“哟,客官起得早啊?”
“这是要走了?那咱们先把账结一下吧。”
令狐冲心里一沉,此时的他也想起了自己喝酒后,不知怎么的就来了这,最后看到一屋子女人后,没有把持住的事。
他强作镇定道:“多…多少银子?”
老王嘿嘿一笑,从袖中掏出一个账本,翻开来,一板一眼地念道:
“昨夜客官点了八位,每位姑娘过夜费二十两,一共一百六十两。”
“另外还有两位是咱们群玉院的头牌,每人再加五十两,一共一百两。”
“酒水钱,上好的女儿红三坛,每坛五两,共十五两。”
“豪华席面一桌,二十五两、还有房间费,上等客房一夜十两。”
他噼里啪啦拨着算盘,最后抬起头,笑眯眯地看着令狐冲:“总共是三百一十两。”
“客官,您看是现银还是银票?”
令狐冲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三百一十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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