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转身，朝后院走去。

后院一间偏房里，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嗑瓜子。

他约莫五十来岁，尖嘴猴腮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正是群玉院的龟公，人称王老九。

老鸨推门进来，王老九连忙起身：“红姐，有何吩咐？”

老鸨低声道：“楼上来了个客人，华山派的弃徒，就是白天得罪陆地神仙那个。”

王老九眼睛一亮：“哟，那小子？红姐要整他？”

老鸨红姐笑着点头：“他喝多了，专要点有病的姑娘。”

“你去找八个带病的，病情不要太重，还能接客的那种，再把以前退下来的两个红牌也叫上，到时候好多讹点银子。”

王老九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瓜子都掉了：“妈妈，这可使不得，要是传出去咱们群玉院有病的姑娘接客，以后谁还敢来？”

“咱们还怎么帮教中打探情报？若是教中怪罪下来，我们如何吃罪的起！”

红姐瞪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懂什么？那小子是华山弃徒，被岳不群赶出来的。”

“咱们是日月神教的人，遇到五岳的人，能恶心就恶心一下。”

“再说了..”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那些有病的姑娘，整天嚷嚷着要接客，可我们又不是那种完全黑心肝的青楼…”

“如今有人主动要生病的，正好让她们赚点银子补贴自己。”

“你吩咐下去，让她们嘴上把好门，那小子若是问，就说自己是院里的红牌，到时候多讹点银子，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
王老九猥琐一笑，竖起大拇指：“红姐高明、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红姐又道：“对了，后厨那两个煮饭婆子，刘嫂和张嫂，她们不也一直嚷嚷着要接客吗？把她俩也叫上。”

王老九闻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：“红姐，刘嫂今年都四十八了，张嫂也四十六……那小子就算喝醉了，也不至于……”

老鸨摆了摆手：“让你叫你就叫，反正他要生病的，她俩病得最久，最合适。”

“再说了，烛火昏暗，抹点胭脂水粉，谁能看出年纪？”

王老九嘿嘿一笑，转身去了后院。

不多时，八个女子被叫到了一起。

她们年纪不一，最大的四十八，最小的三十二。

有的身形臃肿，有的瘦得像竹竿，有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，也遮不住下面的红疮。

正是群玉院里那些因病退下来的姑娘。

这些女子平日里只能在院中打杂，收入锐减，还要花钱买药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此刻听说有人要点她们接客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
“真的假的？有人要点我们？”

“红姐，您可别骗我们！”

“我都五年没接过客了，手都生疏了……”

老鸨微微抬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都别吵，楼上那客人喝多了，专点有病的。”

“你们上去之后，嘴巴严实点，别主动说自己有病，他要是问，就说自己是院里的红牌，明白吗？”

众女连连点头，眼中都冒着光。

刘嫂，那个四十八岁的胖妇人，激动得满脸通红：“红姐放心，老身我一定好好伺候，保证让他欲仙欲死！”

张嫂也搓着手，嘿嘿直笑：“我都憋了五年了，今晚总算能开荤了！”

老鸨瞪了她们一眼：“别太过火，别让那小子马上风死在这。”

“咱们这是正规妓院，要不然也不会压着不让你们待客了，讹点银子就行，可别闹出人命。”

众女连连应是，跟着王老九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