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忽然一动,这些女人的气质,怎么如此熟悉?
她猛然想起日记中看到的那些描述。
可他们之前不是还在大宋少林寺吗?怎这么快就到了大明衡阳?
虽然有赶路的神通,但这也太快了吧?
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扫过众女,最后落在了那个端坐的玄衫男子身上。
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,墨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落额前。
他面如冠玉,眉眼如画,俊美得不似凡人,仿佛谪仙临尘,又似妖孽转世。
宁中则只看了一眼,便觉得心跳漏了半拍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,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多看几眼,想要..
她连忙移开目光,心中却涌起一阵难以说的悸动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定逸师太听完东方白的话,看向仪琳:“她们说的可是真的?你为那田伯光求情了?”
仪琳小声道:“弟子、弟子只是觉得他已经受罚了…”
定逸师太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,却依然带着几分无奈:“仪琳,你就是太过心软。”
“此人若是不除,将来不知还要有多少人遭他毒手。”
“今日他受罚,是他咎由自取,你求情,却也是纵恶,我佛慈悲但也分人。”
“对坏人慈悲,就是对好人的残忍,你可明白?”
仪琳抬头,眼中含泪,小声说道:“弟子..弟子明白,只是..只是看着他那么惨…”
定逸师一脸无奈,知道这徒弟心性纯善。
岳不群见是一场误会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连忙上前,对定逸师太道:“定逸师妹,既然是一场误会,那便好了。”
“小徒虽然行事不羁,但本性不坏,想来是不会做那等龌龊之事的。”
定逸师太瞪了令狐冲一眼,松开他的衣领,然后看向小青等人,双手合十,郑重行礼:
“贫尼定逸,恒山派白云庵庵主,多谢诸位施主救了小徒。”
“那田伯光淫贼,江湖败类,诸位施主替天行道,贫尼感激不尽。”
小青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必客气,这种淫贼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倒是你这小徒弟,心地太善,日后可要小心些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这老尼姑倒是明事理,知道对坏人不能心软。”
“方才你说对恶人的慈悲就是对好人的残忍,这话我爱听。”
定逸师太微微一笑,目光在小青身上一扫,又看向其他人。
这一看,她心中暗暗吃惊,这些女子,个个气质非凡,绝非常人。
当目光落在玄衣男子身上时,她忽然心生好感。
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,又仿佛遇到了值得信赖的后辈。
她修行数十年,心境早已古井不波,此刻却莫名觉得这年轻人很是顺眼。
她定了定神,再次行礼,语气恭敬:“敢问诸位尊姓大名?”
“贫尼观诸位气度不凡,想必不是无名之辈。”
魏无羡放下酒杯,微微颔首:“本座大宋,魏无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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