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青衫身影站了起来。
令狐冲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向田伯光那一桌,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“田兄,真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
仪琳陡然见到令狐冲,顿时惊喜交集,眼中立时充满了神采,脱口叫道:“令狐师兄!”
女听到“令狐冲”三个字,神色齐齐一变。
李清照心中暗惊:令狐冲?夫君日记中提到过的那个白眼狼?
东方白姐姐原本的命运,就是为了他挖心沉湖而死,最后成全了日月神教那个心机女…
萧清漪美眸微眯:此人就是令狐冲?宁中则的徒弟,如今在这衡阳碰到,估计十有八九就是本人了。
小乔悄悄打量了令狐冲一眼,心中暗暗摇头:相貌平平,与“俊朗”二字毫不沾边,也不知有何过人之处,竟能让东方白姐姐那般人物甘愿挖心成全他。
孙幼薇也微微蹙眉,她虽未在日记中看到太多关于令狐冲的记载,但也知道此人风评不佳。
邀月认真打量了令狐冲一眼,忽然轻笑一声,心中暗忖:东方白这人,还真是不挑食。就这种样貌,便是打死她,她也看不上对方。
东方白自己都看愣了。
她盯着令狐冲看了几息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荒谬感。
她并不是一个只注重外貌的人,可有了魏无羡在前,再看令狐冲,实在是太普通了。
平凡的相貌,平凡的衣着,唯一出众的大概就是那股子洒脱劲。
可这点洒脱,在魏无羡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。
自己到底是看上他哪点了?
东方白心中一阵恶寒,连忙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压下那股荒谬感。
邀月在一旁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她虽未说话,但那眼神分明在说:东方白啊东方白,你还真是不挑。
东方白感受到她的目光,脸色微微一黑,却也只能装作没看见。
田伯光见来人是令狐冲,哈哈一笑:“原来是令狐兄弟,来来来,坐下喝酒!”
令狐冲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田伯光对面,目光扫过仪琳,笑道:“田兄好兴致啊,怎么又把这小尼姑抓来了?”
“上次不是已经放了她吗?”
田伯光嘿嘿一笑:“放是放了,可谁让她又落到我手里了呢?这就叫缘分,躲都躲不掉。”
令狐冲摇摇头,对仪琳道:“小师父,你怎么又被抓了?我不是让你跑远点吗?”
仪琳眼圈一红,低声道:“我…我跑了的,可是….可是又遇到他了….”
令狐冲心中暗叹,面上却笑嘻嘻的:“田兄,你这是铁了心要跟这小尼姑过不去啊。”
田伯光一拍桌子:“什么叫过不去?”
“我田伯光长这么大,还没玩过尼姑,想玩一玩怎么了?”
“来来来,小师父,给令狐兄弟倒酒。”
令狐冲连忙摆了摆手:“田兄,你让她倒酒,这不是为难她吗?”
“尼姑倒酒,多晦气。”
田伯光眉毛一挑:“哦?”
令狐冲叹了口气,一脸嫌弃地看向仪琳:“我跟你说,我这人最怕尼姑。”
“一遇尼姑,逢赌必输,喝酒也没滋味。”
“上次遇见你,我就跟田兄打了一架,结果没打赢,这次又遇见你,我看我今天这酒是喝不痛快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又放下,一脸烦躁:“小师父,要不你走吧,你在这儿,我这酒喝得没意思。”
仪琳眼眶一红,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