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全场炸开了锅,不少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:
“玄慈,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“堂堂少林方丈,竟然做出这等事!”
“一面喊着清规戒律,一面睡女人生孩子,这就是名门正派?”
“呸、一群伪君子!”
“当年杀人家满门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,原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少林寺众僧面色铁青,有的羞愧低头,有的怒视玄慈,有的则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:“方丈他……他真的……”
玄慈闭上双眼,浑身颤抖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片刻后,他缓缓睁开眼,眼中满是绝望与疲惫。
他向前走出一步,开口:“不错……叶二娘说的,都是真的。”
“虚竹,确实是贫僧的儿子。”
玄慈继续道:“当年贫僧年少无知,与她…与她有了私情。”
“直到后来我儿丢失…这些年来,贫僧一直心中有愧,却始终没有勇气承认。”
“今日既然真相大白,贫僧无话可说。”
他深深鞠躬,对着叶二娘,对着虚竹,对着在场所有人:
“贫僧对不起少林的栽培,对不起叶二娘母子,也对不起当年雁门关外那些无辜的契丹人。”
“一切罪责,贫僧愿一力承担。”
魏无羡见玄慈已经认罪,便看向叶二娘:“行了,你的任务完成了,回去吧。”
叶二娘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地哀求:“园长、求您开恩!”
“让我和我儿说会话,就一会,求您了,回去我一定好好挖矿,绝不敢偷懒。”
她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。
虚竹看着母亲如此卑微的模样,心如刀割,也跪了下来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魏无羡看了她片刻,微微点头:“准了。”
他抬手一挥,一道灵力将叶二娘和虚竹包裹,送到一旁无人的空地。
叶二娘对他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,更是连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,生怕连累儿子。
萧峰和萧远山同时向魏无羡抱拳,深深一礼。
萧远山沉声道:“魏帮主大恩,萧某铭记于心。他日若有差遣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萧峰也郑重道:“魏帮主两次相助,萧峰感激不尽!”
魏无羡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玄慈缓缓开口:“萧施主,贫僧认罪,你要杀要剐,老衲悉听尊便。”
萧远山转过身,看向玄慈,眼中杀意凛然:“玄慈,你既已认罪,那就怨不得我了!”
他一步踏出,便要出手。
“且慢!”
玄生一步踏出,挡在玄慈身前,厉声道:“萧远山,即便玄慈师兄有罪,也该由我少林寺自行处置,还轮不到你来动手!”
玄痛也上前一步:“不错,玄慈师兄是我少林方丈,即便破戒,自有寺规处置,岂容外人染指。”
萧远山怒极反笑:“自行处置?你们少林处置得了吗?”
“三十年前的血债,你们打算怎么处置?打几十大板了事?还是关几年禁闭?”
萧峰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玄生大师,当年雁门关外,你们少林不问青红皂白,杀我族人,害我母亲。”
“今日我父子讨还血债,实乃天经地义,玄生大师如此不讲理,就怪不得萧某了。”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