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棋局,仿佛映照了他段延庆坎坷悲惨的一生。
丁春秋见段延庆心神已乱,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。
他本就忌惮段延庆的武功,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,他阴恻恻的传音道:
“段延庆,你本是大理国尊贵的延庆太子,却落得如此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,又何必再苟活于世?”
“一个人由正入邪容易,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,可想要改邪归正,那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你活着,就是对大理段氏列祖列宗最大的侮辱!”
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段延庆心中最痛之处。
他想到自己本该继承皇位,光耀门楣,却因奸人陷害,重伤残废,流落江湖,与天下为敌,确实愧对祖先。
丁春秋的话如同魔音灌耳,不断放大他内心的绝望与自我否定。
“如果你还知道点廉耻,还算是个英雄,那就自我了断吧,也省得再玷污你段氏门楣!”
丁春秋继续煽风点火,声音充满了蛊惑。
“我.....我活着真是对不起段氏祖先啊!!”
段延庆悲吼一声,望着棋盘,仿佛看到了自己失败屈辱的一生。
万念俱灰之下,猛的举起手中铁杖,灌注内力,就要朝着自己心口狠狠刺下。
“段施主,退一步海阔天空,万万不可啊!”
一直旁观的虚竹见状,急得大喊。
他心地善良,虽知段延庆是恶人,也不忍见其自戕。
段延庆听到这声饱含关切的呼喊,手中铁杖微微一顿,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,但仍然深陷棋局幻象与自我谴责中,无法自拔。
虚竹急得团团转,他知道要救段延庆,必须从棋局入手,可他不通棋艺,根本看不懂。
情急之下,他灵机一动:“解不开,我把它弄乱总行了吧?不能让人因此丧命了。”
想着,他便要冲上前去,胡乱抓起棋子往棋盘上放,企图搅乱棋局。
云端辇车内,魏无羡眼神一凝。
他可没打算把这珍珑棋局的机缘让给虚竹。
在他眼中,虚竹既无乔峰的豪侠气概,也无郭靖的侠之大者,更无小炎子的坚韧担当,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普通和尚罢了。
本就三观不正的他,心想着:即便自己对李清露没那个心思,这白富美也不能给他这丑和尚睡。
毕竟睡李清露、和四竹给他沐浴的时候,他可是典型的心口不一。
何况他早已被系统灌注过宗师级棋艺,更知晓珍珑棋局是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,破解棋局对他来说,并不难。
就在虚竹的手即将碰到棋子的刹那,魏无羡出手了。
他心念微动,一道灵力隔空射出,精准的控制住一枚白子,凌空飞起,“啪”一声轻响,落在棋盘上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。
正是原著中虚竹误打误撞,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关键一手。
“谁?”
“棋子…棋子自己动了?”
“何方高人?”
“隔空取物?大宗师手段?”
谷中顿时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