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死我了,不行了、不行了,肚子疼!”
她笑得捶胸顿足,眼泪狂飙,差点从榻上滚下来,只觉得这世界的功法,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话本都离谱。
萧清漪先是愣住,随即反应过来那“荔枝”所指何物,瞬间羞得满脸通红。
她以袖掩面的笑道:“夫君、夫君怎可写得如此直白。”
“好在他不知晓我们看得到这日记,要不然他明日怕是无颜面对我等。”
李青萝闻,也是忍俊不禁,但很快收敛笑容,露出同情之色:“岳不群竟会修炼如此阴损的功法,还自宫了。”
“那宁女侠她..岂不是守了活寡?”
“难怪夫君说她可怜,她那徒儿也是非不分,结交匪类,还连累师门…宁女侠那般刚烈的性子,若是知道这两人会这样,还真是没脸再活下去。”
她同为女子,更能体会宁中则知晓事情真相后的绝望。
黄蓉则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嘎荔枝,哈哈哈,夫君你太有才了,这个形容..绝了。”
“不过宁女侠确实惨,夫君当了太监,徒弟还是个坑货,自己还得自杀……这命也太苦了!”
尹落霞摇头笑道:“这大明江湖还真是人才辈出。”
“岳不群,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…啧啧,果然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宁女侠摊上这么个夫君,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令狐冲连采花贼也结交,夫君和徒弟这么行事,难怪她会气到自尽。”
白素贞轻轻叹息,眼中满是怜悯:“这宁女侠的命运,确实凄苦。”
“夫君、徒弟皆不堪托付,自身刚烈,结局悲惨…倒是符合命苦女子,就是不知道年纪多大了。”
小青闻,立刻插嘴,笑嘻嘻道:“姐姐,年纪大有什么,有我们俩大吗?”
“青萝妹妹,清漪妹妹,不也都是嫁过人的妇人吗?只要多喝些夫君赠与的源阳,自然就年轻焕发了。”
“我看这事行,既救了人,还帮夫君凑了个夫人,明日我就去问问青萝妹妹,宁女侠具体情况。”
“若是合适,到时候就想办法偶遇她,把她引来,夫君那吸引命苦女子的命格,说不定一见面,她就迈不开腿了呢!”
宁中则此刻已是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,师兄他修炼邪功噶了荔枝。
冲儿跟采花贼称兄道弟,结交魔教护法,被女人下套放出任我行,自己最后羞愧自尽于荒郊野外。
这一连串的“未来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。
本以为师兄只是对复兴之事太过执着,别的她并未深想,对冲儿的某些行为有所担忧,但总以为他年轻气盛,本性不坏。
可日记里描述的,分明是一步步滑向深渊、连累师门的轨迹,而自己的结局,竟是如此凄凉悲惨。
她下意识的不愿相信,可日记的神奇和之前内容的准确性,根本让她无法否定。
一想到日记无法泄露分毫,这种明明知晓悲惨未来却无法宣之于口、更无力改变的痛苦,几乎让她崩溃。
她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,指甲陷入掌心而不自知。
原来自己也是那“命苦女子”中的一员,而且苦得如此彻底,如此荒谬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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