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个老天爷,这….这…真的顶的住吗?
更让她难堪的是,随着视线停留和心中震撼,之前那股压下的燥热如同火山猛然爆发。
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脚,抿了抿嫣红的下唇,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看向魏无羡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炙热,还夹杂着一丝狡黠与志在必得。
魏无羡见状连忙手忙脚乱的拢紧衣袍,脸上露出尴尬和慌乱之色:“姑、姑娘,你怎么把布扯下来了,你的伤势…”
“我的伤?”
东方白回过神来,眼中瞬间蓄满了委屈:公子?你、你方才对人家做了什么?”
“你…..你毁了人家清白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挣扎着从软榻上坐起身,动作间,原本就因伤势和动作有些凌乱的红色衣襟更是散开些许。
露出里面同样是红色的抹胸边缘,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深深沟壑和弧度。
魏无羡被她这直白的质问和眼前的美景弄得更加慌乱,连连摆手:“姑娘误会了!”
“方才那是...那是疗伤之法!”
“绝非有意唐突,你的伤势极重,寻常药物无效,在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…”
东方白凄然一笑,“公子这疗伤之法,当真是别致的很呐!”
“我虽江湖女子,却也知男女大防,我…我日后还如何嫁人?”
“清白已毁,唯有一死!”说着,竟作势要往旁边的船板撞去。
魏无羡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:“姑娘不可!”
东方白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望着魏无羡:“公子若真觉得愧疚,不愿见本东方寻死……那便只有一个法子!”
“什、什么法子?”魏无羡佯装紧张的询问。
“娶我!”
东方白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我东方白虽非名门闺秀,却也洁身自好,今日清白毁于公子之手,公子必须负责!”
魏无羡一脸为难:东方姑娘,万万不可,此事…..此事纯属为救人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在下绝无冒犯之意,何况在下家中已有十几房妻室,实在不敢再耽误姑娘终身。”
“姑娘风华绝代,何愁找不到更好的良配?今日之事,你我皆忘,就此揭过可好?”
他越是“推拒”,东方白心中那股征服欲与占有欲就越是熊熊燃烧!
“不好、我不介意!”
东方白打断他,“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稀奇?”
“公子这般人物,便是有五十房、我东方白也认了,我只要公子一个名分,若公子不允……”
她眼神一厉,另一只手竟真的往自己天灵盖拍去。
“姑娘住手!”
魏无羡无奈的握住她拍向自己的手,最终像是败下阵来,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妥协道:“罢了……姑娘何苦如此。”
“既然姑娘不嫌魏某家室繁多,魏某应下便是。”
“当真?”
东方白眼中瞬间笑靥如花,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“君子一。”魏无羡点头。
“快马一鞭!”东方白立刻接上,生怕他反悔。
她忽然动手,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束带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。
红衣散开,露出里面紧紧裹缚的绸缎,将那丰盈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她一边解,一边还用惊叹的语气道:“夫君,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见到..”
“这不仅能治内伤、还能断骨重续,这等良药….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。”
“这药,我还想再仔细查验查验药效。”
说着,她已将束缚的绸缎也扯开,惊人的雪腻,晃花了人眼。
她舔了舔红唇,眼中欲火炽盛,不再废话,直接将惊慌失措的魏无羡按倒在了矮榻之上。
魏无羡连忙开口:“等等、姑娘…东方姑娘,这……”
“叫夫人。”
东方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,“或者叫我小白,邀月她们能叫得,我便叫不得?”
她语气带着醋意,直接一个翻身。
船舱内很快响起略带痛苦的闷哼声,还有矮榻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。
甲板上,邀月和怜星并肩而立,听着舱内传出的、毫不掩饰的激烈动静。
怜星早已是面红耳赤,她拉了拉邀月的袖子,传音问道:“姐姐..这…这位红衣姑娘到底是谁啊?”
“她..她看起来好生…?大胆。”
邀月抱着手臂,脸色黑如锅底,听着里面东方白那毫不掩饰的娇吟…气得牙痒痒。
她同样传音,语气咬牙切齿:“还能是谁,大明黑木崖上那位,日月神教的教主,东方不败!”
“啊?”
怜星惊得差点叫出声,连忙捂住嘴,传音都带着颤音,“东、东方不败?,他……他不是男的吗?”
“江湖上都传……”
“哼,女扮男装罢了!”
邀月没好气地传音,“而且,她手里也有那劳什子日记副本。”
“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找到这里,还找自己演这么一出苦肉计!”
想到东方白刚才那副“重伤垂死”的逼真模样,再对比现在舱内生龙活虎的动静,邀月就觉得胸口发闷。
怜星恍然,随即又担忧道:“那……那她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?”
邀月冷笑一声,传音带着一丝烦躁和认命,“以后就是姐妹了。”
“这妖女,心眼多,嘴巴毒,但……实力不弱,脑子也快。”
“进了山庄,未必是坏事。”她想起东方白之前分析的“盟友”之论,虽然不爽,却不得不承认有道理。
两人不再传音,默默站在船头,听着舱内那场激烈的疗伤续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