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乔峰这番话,那四位长老脸上愧疚之色更浓。
吴长风长老更是将手中的鬼头大刀扔在地上,痛心道:“帮主,你到底是装腔作势的大奸雄,还是真的受人诬害,请恕我吴长风眼拙,无法分辨。”
其他三位长老也纷纷将手中兵器扔在地上。
陈孤雁叹道:“白长老,我们误信人,过于糊涂,请您请出法刀,让我们自我了断,以谢帮主和众兄弟吧。”
全冠清见状,急忙喊道:“四位长老,何必甘心受绑,只要我们众人合力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白世镜岂容他再煽动,立刻高声道:“执法弟子何在?”
“将四位长老绑了,听候发落。”
话音落下,立刻有执法弟子上前,用牛筋绳索将四位长老牢牢捆缚。
乔峰看着被绑的四位长老,心中痛惜,转而怒视全冠清:“全冠清,你可知,就因你一人之,会令多少帮中兄弟作出无谓的牺牲。”
全冠清梗着脖子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我之所以反你,就是为了大宋的江山。”
“为了我们丐帮百年的基业,可惜那个跟我说出真相的人,始终没有出现,我口讲无凭。”
白世镜生怕他再说出什么,立刻喝道:“帮主,这个人诡计多端,信口开河。”
“他分明是希望你饶他一死,执法弟子,取法刀,行刑。”
“且慢!”
乔峰再次阻止,他走到全冠清面前,目光冰冷,“全冠清,你煽动叛乱,按罪当诛,一死难免。”
“但我乔峰念在你曾为丐帮立过功劳,从今以后,我们丐帮,再也没有你这个人。”
全冠清浑身一颤,不敢置信地看着乔峰:“你要逐我出?”
乔峰斩钉截铁:“不错,我以帮主之名,将你革出丐帮,从此以后,你全冠清与我丐帮,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”
全冠清脸色瞬间惨白,他踉跄一步,语气充满了不甘:“可惜,真是可惜,那人胆小怕事、白白放过了你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丐帮弟子急匆匆穿过人群,跑到乔峰面前。
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禀告帮主,西夏有紧急军情送到。”
乔峰闻,神色一凝,伸手便要去接那信件。
西夏一品堂近来在边境屡有异动,军情如火,刻不容缓。
他刚拿到信件,手指触及火漆,正准备拆开查看,忽听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高声喝道:
“乔峰,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丐,在几名七袋、八袋弟子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过来。
此人辈分极高,乃是丐帮已退隐的前任长老—徐冲霄。
乔峰见到他,立刻停下拆信的动作,拱手行礼,态度恭敬:“徐长老。”
徐冲霄走到近前,扫过乔峰手中的信件,毫不客气的一把将信夺了过去,沉声道:“得罪了,乔峰。”
“此等军机大事,非同小可,你现在不能看。”
乔峰剑眉微蹙,不解的问道:“徐长老,此军情可能涉及西夏一品堂的动向,关乎大宋边防与百姓安危。”
“为何不能先行拆阅,以便及时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