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至尾,他都未曾对她表露过半分情意,借伞、留址、皆是君子之行。
都是自己一厢情愿,会错了意,可连日来的忐忑、期盼、悸动、看到眼前这一幕,叫她如何能不心痛。
小青更是气得跺脚,护姐心切的她,指着魏无羡:“好啊~难怪那日对姐姐不假辞色,原来是家中藏了这许多美人。”
“枉费姐姐还..”她话未说完,目光不经意扫过案桌,声音瞬间戛然而止。
只见魏无羡面前的宣纸上,墨迹未干,那画上之人,白衣胜雪,眉目婉约,唇边含着一抹温柔的浅笑。
神态栩栩如生,连那眼眸中若有似无的情意都勾勒得恰到好处,不是姐姐白素贞又是谁?
而案桌一旁,还搁着一幅墨迹稍干的画,画的竟是她—岑碧青。
一袭青衣,神态俏皮活泼,眼神灵动,眉眼带笑,连她腰间佩带的小饰物都分毫毕现。
小青本就对魏无羡心生好感,见此情景,满腔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喻的悸动,他心中竟有自己?
要不然怎能将她的容貌记得如此清楚,绘得如此逼真,还有这画技,简直是神乎其技。
放下笔的魏无羡,抬头看向白素贞,语气温和的说道:“白娘子,那日雨大,送伞不过是举手之劳,并无他意。”
“若因此引起误会,魏某在此赔罪。”
“至于这画,当时惊鸿一瞥,二位风姿确实令人心折,便记在了心里。”
“今日一时手痒,便想将这份美好留存下来,唐突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他顿了顿,将手中的画递了过去,一脸坦荡:“这两幅小像,若二位不嫌弃,便当作魏某的赔礼。”
“权当是相识一场的纪念,还请收下,莫要再为方才的误会生气了。”
萧清漪最先反应过来,她连忙放下书卷,快步走上前,声音温婉柔和的安抚起来:
“两位娘子,切莫动气,这其中怕是其中有天大的误会。”
“你们之事,官人早就与我们说了,那日借伞,他实是见雨大难行,出于君子之风,出手相助而已。”
“家中我们姐妹几人,皆是因缘际会,情之所钟,自愿追随官人。”
“官人平日里待我们极好,我们姐妹之间也相处和睦,不说争执,更是连脸红都不会。”
“我家官人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,绝非妹妹口中的负心之人。”
李清照也放下酒杯,接口道:“清漪姐姐说的不错。”
“我李清照可以作证,魏郎绝非有意欺瞒、四处留情之人。”
“他若真是那等轻浮子弟,我们几个又岂会甘心留在他身边?”
“不是我夸我家魏郎,若他真是个喜欢四处留情之人,就他这身世、才情、相貌、怕是家中早已妻妾成群。”
“哪会等到现在这般年纪,才准备成家。”
孙幼薇连忙放下手中的嫁衣,站起身,走到白素贞身边,语气真诚的说道:“两位娘子,你们先消消气。”
“官人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们,说若有两位绝美的娘子来还伞,定要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。”
“他若真有心欺瞒,又何必提前告知我们呢?想必这其中,定有误会。”
小乔早已机灵的端来了两盏新沏的香茗,声音软糯:“两位姐姐、你们先喝口茶,顺顺气。
“我家官人,他真的很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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