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掩嘴一笑,开口道:“娘,您别看她们一个个在外面威风八面,回了家都听夫君的。”
“再说了,大姐在,谁敢掀屋顶?真掀了,我让夫君去修。”
此话一出,众女瞬间笑出声。
众人说笑了闲聊了半个时辰,院外传来李素王爽朗的笑声。
李寒衣与尹落霞一左一右陪着,跨进厅来。
一见黄蓉正和冯衡坐在一起,李寒衣与尹落霞都笑了。
前几日她们随黄蓉去矿区时,曾见过沉睡中的冯衡,自然认得。
“伯母醒了?”
尹落霞笑着上前,“恭喜恭喜,前几日见您还在沉睡,今日便已能坐在这里喝茶,看来蓉儿这回可要高兴坏了。”
李寒衣也上前,抱剑一礼:“寒衣见过黄伯母。”
冯衡连忙起身,还了一礼:“多谢两位姑娘记挂。”
“我这一觉睡得太久,如今醒来,倒觉着这满屋子人都亲得很。”
黄蓉挽住冯衡的手臂,介绍道:“娘,这两位姐姐,一位是尹落霞,一位是李寒衣,都是北离有名的女侠。”
“尤其是寒衣姐姐,她可是天人强者,比从前的爹爹还厉害呢,还有这位白胡子爷爷,是北离第一铸剑师,剑心冢的李素王。”
黄药师听到“李素王”三字,眼神登时一凛,连忙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桃花岛黄药师,见过李前辈。”
“久仰前辈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他虽身处大宋,但少年时便听过李素王的名号。
北离第一铸剑师,当年便是有数的天人强者,隐世不出却威名远播。
黄药师一向心高孤傲,但对于真正的前辈,强者,向来敬重。
李素王哈哈一笑,上前扶住他手臂,上下打量一番,声若洪钟:
“小黄啊,你也别跟老头子一口一个前辈,显得生分,你家闺女和寒衣都成了自家姐妹,你叫我一声老哥哥便是。”
黄药师闻一愣,顿时连连摆手,面露难色:“这如何使得?李前辈年长我二十余岁,若称老哥哥,那心月姑娘岂不…岂不是凭空矮了我一辈?”
“这可乱了礼数。”
他早从黄蓉口中得知,李心月也快复活,若真与李素王平辈相称,那李心月那个成名已久的女剑仙,岂非成了他的侄女辈?饶是他向来不拘礼法,也觉得不妥。
李素王却是大大咧咧,把黄药师的手一按,满不在乎道:“嗐!江湖儿女,哪来这许多酸礼?”
“老头子说是你老哥哥,就是你老哥哥,至于心月那丫头,她自有她的叫法,各论各的,管她作甚!”
“除非你嫌老头子粗鄙,不愿认这门亲。”
黄药师本就不太注重俗礼,听他这般说,便也不再推辞,笑着点了点头:
“老哥哥既然这般说,那药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李素王大喜,拍着他肩膀道:“这才对嘛,今晚陪老哥多喝几杯,你可不许用内力化解,咱们来个不醉不归!”
尹落霞在一旁笑道:“李爷爷,今晚包您喝得尽兴。”
“我们家中最不缺的,便是好酒,以及好酒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的李清照一听“喝酒”二字,当即来了精神:“若说好酒,我那里还藏着二姐送的猴儿酒。”
“今日家中喜事连连,李爷爷又远道而来,索性喝光它,给大家助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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