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针线篮里翻出尺子，走到魏无羡面前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魏真人请起身，妾身给真人量一量肩宽臂长。”

“这做衣裳不比买成衣，尺寸差一分便失了气度，马虎不得。”

魏无羡依起身，站在铜镜前，姿态随意地站在铜镜前。

柳如烟拿着尺子走上前，光是靠近他便已经让她双腿发软，那股近在咫尺的气息，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
她绕到魏无羡身后，双手捏着软尺从他肩头拉过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，让她浑身都打了个哆嗦。

“魏真人的肩膀真宽，靠着一定很舒服。”

“如烟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，就想有个宽阔的肩膀靠一靠，最好是魏真人这样的，风大挡风，雨大遮雨，困了还能枕着睡一觉。”

“如烟做了十几年的衣裳，头一回碰到这么合心的尺寸，肩宽、臂长、腰身、胸围，样样都长得恰到好处，您说巧不巧？”

“您这个人，处处都长在如烟的心坎上。”

她说着说着手上的动作便越发大胆起来，量肩宽时她的指尖不自觉的在他肩胛骨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
量胸围时她绕到他身后，双手环过他的胸膛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
胸前那对巨大的山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背脊，瞬间就变了形。

柳如烟浑然不觉，虽然在量尺寸，嘴上却早已不受控制的跑起了马车：“魏真人，您可知道，妾身这手艺可不光会做衣裳，还会做做别的。”

她抬起眼皮，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魏无羡，“妾身这身子也是一等一的好料子，该挺的挺该翘的翘，要是做成了衣裳穿在真人身上，那才叫贴身，贴得严丝合缝，半点空隙都不留。”

“真人要是不嫌弃，妾身连人带衣裳一块儿送给真人，保管真人穿上了就舍不得脱。脱了就想穿，穿了又想脱，来来回回，没完没了。”

魏无羡听到这话，眼角跳了一下，默默在心里给这位柳掌柜贴了个标签，油腻女痴汉，雷子反应极重。

她说着，软尺又环上了魏无羡的腰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，仰起头来，目光迷离的望着他，声音越发黏腻：“真人或许不知道，妾身这铺子开了十几年，从来都是让店员给客人量尺寸，自己从不亲自动手。”

“可今日在街上瞧见真人，妾身这颗心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
“妾身当时就想，若是能让真人穿上妾身亲手缝制的衣衫，妾身这辈子就值了。”

“从前看那些酸腐文人写什么，一见误终身，妾身还嗤之以鼻，觉得不过是穷酸秀才编来骗小姑娘的把戏。”

“今日见了真人，才知那话竟是真的，真人往妾身面前这么一站，妾身这心就跟那壶里烧开的水似的，咕嘟咕嘟的翻，怎么按都按不住。”

说完这句话后，她觉得自己像是再次被什么东西支配了一般，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、十几年不曾对人说过半个字的下流念头，此刻全都不受控制的往外涌。

她明明是端庄守寡十多年的贞洁妇人，怎么今日竟变成这副模样？

可她又隐隐觉得，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，只是以前被一层又一层的规矩礼法裹得严严实实，而魏无羡就像是一把火，一下子就把那些束缚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她暗暗在心里嗔怪：都怪他，都怪他那张脸，都怪他身上那股莫名其妙勾人的劲！

我柳如烟清清白白十几年，今日算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。

她嘴上说着，手里的软尺在魏无羡腰间缠了一圈，手指趁机在他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那指尖滚烫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。

而她胸前的饱满硕果更是毫不客气的压在魏无羡的胸膛上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，像是两团温香软玉在魏无羡身上揉来揉去。

魏无羡听着耳边这连番的油腻攻势，心这柳如烟的雷子还真是不消停。

标签之力遇上这种表面端庄内心闷骚的深闺妇人，呈现出的效果简直就是个女痴汉。

不过她和苏婉婉这款组合，确实是相当不错的加分项，比那些散装的性价比高多了。

但一想到门还开着的，他开口道：“腰围量完了，是不是该量衣长了？”

“再这么耽搁下去，外头的夫人们怕是要等急了。”

柳如烟被他这么一提醒，才恍然回过神来，连忙应道：“是是是，衣长，妾身这就量。”

她又绕到魏无羡身后，量了他的背长和衣长，然后又绕回前面，踮起脚尖去量他的领围，饱满的胸脯再次压上了他的胸膛，这一次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，脚尖微微发颤，嘴唇距离他的下巴不过两三寸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

她的手指在魏无羡的脖颈间轻轻绕了一圈，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时，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到心口，两条腿又是一阵发软，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
魏无羡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，才没让她当场软倒在地。

“柳掌柜小心。”

魏无羡的语气依旧是四平八稳的，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。

可他越是这副正人君子的做派，柳如烟就越是心痒难耐。

她咬着下唇，强撑着站稳了，却依旧忍不住要说起了荤话：“真人...真人真是好定力。”

“妾身头一回量得这般脸红心跳，真人的身段，当真是..当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。”

她总算是把最后一个尺寸记在了账本上，然后后退了几步，靠在案边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此刻的她已是满脸红晕，额上和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，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，从里到外都烧得滚烫，尤其是小腹..折磨得她几乎要哭出来。

她看着面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人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哪里是人，这分明就是老天爷派来克她的真命天子。

仅仅是靠近他，她就忍不住想要将他扑倒，这种感觉是她前半辈子从未有过的，陌生、汹涌、不可遏制，让她既欢喜又沉迷。

她用力的闭了闭眼，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，重新拿起账本，翻到新的一页，提笔记下了魏无羡的尺寸。

然后抬起头来问他：“真人的尺寸妾身都记下了，不知真人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？妾身好去库房里挑最好的。”

魏无羡闻，略一思忖，道：“白色与玄色。”

柳如烟连忙点头，在账簿上仔细记下，又抬起头来，柔声说道：“白色衬真人的肤色，玄色显真人的气度，都是顶好的颜色。”

“真人的衣裳妾身要亲手缝制，每一针每一线都不假手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