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在苏州城无人不知的“豆腐西施”,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,身段丰腴得惊心动魄,胸前那对饱满将靛蓝色的围裙撑得绷成了一道惊险的弧线,偏偏腰肢又纤细得恰到好处。
她守寡三年,提亲的媒婆把她家门槛都踩烂了,她却一个都没应,街坊都说她眼眶子高。
此刻她正端着一板刚压好的嫩豆腐,目光一落在魏无羨脸上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。
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直冲天灵盖,心跳得飞快,嗓子眼发干,腿脚也开始发软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嫩豆腐,又抬头看了看魏无羡,忽然把豆腐往摊子上一搁,解了围裙往旁边一甩三步并作两步便冲了上去。
“魏真人!”
豆腐西施的声音又脆又亮,带着几分市井妇人独有的泼辣与敞亮,附近不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民妇姓陈,在这开了家豆腐坊,人称豆腐西施。”
“旁人都说民妇眼眶子高,媒婆踩烂了门槛都不嫁,那是民妇没遇到真人您啊!”
“民妇想给真人做妾,不要聘礼,真人要是愿意,今日就随真人回去,保管把真人伺候得白白嫩嫩。”
“真人若是喜欢吃豆腐,妾身天天给您做,嫩的、老的、卤的、炸的...什么都会。”
她这话说得又直白又俏皮,引得附近的人哄堂大笑。
不少好事者纷纷起哄道:“嚯~豆腐西施亲自出马了!”
“陈寡妇,你不是说不改嫁的吗?”
“陈秋娘,你那豆腐坊不要了?”
陈秋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,叉着腰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:“他们哪能和魏真人相比,再说了,豆腐坊哪有魏真人香!”
“好样的,这妇人有胆色!”
“魏真人,人家都这么主动了,您就说句话吧!”
陈秋娘被人起哄,一点都不恼,依旧倔强地站在魏无羡面前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,那眼神中的期盼和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又一个娇俏的身影挤了进来。
这回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女,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圆圆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,胸前的规模却已经颇为壮观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,正是城中米铺的崔老板。
“爹~您别拉我!”
少女挣脱父亲的手,一路小跑到魏无羡面前,仰起头看着他,“魏真人,我叫崔莺莺,我爹是开米铺的!”
“我、我读过书,会写字,还会算账!真人缺不缺一个会管账的妾室?”
崔老板在后面急得直跺脚:“莺莺,你给我回来,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当街说这种话,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啊!”
崔莺莺头也不回,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:“爹,您之前不是还说要是能攀上魏真人这门亲事,祖坟都要冒青烟吗?”
“现在我帮您实现愿望,你怎么还拦着我!”
崔老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围观百姓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高喊:“崔老板,你闺女比你懂事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