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淫合欢散是需要连续解七天的毒,娇声额需要连续解三天的毒,两者皆是神经性毒素,让人生出无穷无尽的欲念。
混合之后,药效非但没有相互抵消,反而相生相克,互相催化,将那股原始的渴望成倍地放大。
它们交替发作,无缝衔接,奇淫合欢散让她每隔一段时间便渴求一次极致的亲密,而娇声颤则将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到了极点,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让她浑身痉挛。
两种毒素混合之后,她的意识既是清醒的,又是失控的: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更可怕的是,这种混合毒素极难完全拔除,因为两种毒互相缠绕、互相掩护,拔除了一种,另一种便会疯狂反弹,唯一的解法便是持续不断的接触,让两种毒素在一次次交融中被彻底耗干。
惊鲵只觉得小腹深处轰地燃起了一把火,那把火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,烧得她浑身滚烫,双腿发软,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,连夜风吹过衣襟的触感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她咬着牙将两只空瓷瓶塞回包袱,迅速打好包重新背在身上,然后捡起地上的惊鲵剑,撑着剑鞘站起身来。
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,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到门前,抬手敲响了门扉。
笃、笃、笃。
敲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。
甘宝宝吓得打了个哆嗦,脸上满是尚未褪尽的红晕。
她下意识的往魏无羡怀里缩了缩,院门她明明已经落了门闩,就算钟万仇回来,这个点也不会来后院敲门,更别说不通传就直接飞到门。
来人怕不是谷里的人,而是奔着魏郎来的,还好自己下手果断。
魏无羡早已用神念看得一清二楚,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。
门外那姑娘方才在院中又是蹲下翻包袱又是往竹筒里倒药粉,两瓶全倒光了,也不怕自己玩脱了。
他收回神念,低头对甘宝宝道:“夫人,外面来了个姑娘,看起来像是中了毒。”
甘宝宝到底是俏药叉,只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。
大晚上来敲门,十有八九是给自己下了淫毒,模仿李秋水的老路。
她心中暗暗好笑,面上却做出几分焦急的模样,柔声道:“那夫君快去看看,妾身这就伺候你穿衣。”
魏无羡起身下榻,用灵力将两人的衣衫从外间摄了过来。
甘宝宝也顾不得自己,连忙跪坐在榻边,动作利落地替他系好腰带,又理了理衣襟,确认没有不妥之处,这才重新躲回被窝。
魏无羡将床幔放下,走到门前,伸手拉开了房门,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道人影便扑入了他的怀中。
那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,身量修长匀称,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黄罗裙,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垂在背后,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因动情而泛红的脸颊上。
她面容精致绝伦,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潮红与迷乱,那双本该冷冽如霜的眼眸中盛满了水光与欲望。
“公子…求你救救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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