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间雅间,魏无羡点了一桌子菜,荤素齐全,又给两人各添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。
巫行云许久不曾正经吃过一顿好饭,昨晚那顿蹲在墙角扒的饭到底不够过瘾,这会坐在桌边大快朵颐,吃得眉眼舒展。
李秋水倒是斯文许多,慢条斯理地夹菜,偶尔不动声色地把巫行云筷子下的菜抢先一步夹走,惹得巫行云瞪她一眼,她又若无其事地别开目光。
魏无羡视若无睹,专心吃饭。
吃饱喝足后,三人去了城中最大的成衣铺子。
李秋水一进门便开始挑挑拣拣,这家铺子货色不错,绫罗绸缎应有尽有。
巫行云也不甘落后,两人各自抱了一堆衣裙去试。
这一试就是一小半个时辰,两人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,各挑了三十套。
店家笑得合不拢嘴,连忙使人打包捆好。
魏无羡付了银子,一人抱了一包衣裙出来,他在街边雇了辆马车,三人打道回府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在青石板路上,李秋水坐在魏无羡身边,起初还好好地靠着,渐渐的脸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咬着下唇,像是在忍耐什么,可到底没能忍住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轻地哼了一声,身子往魏无羡身上贴了过去。
巫行云坐在对面,正满意地翻看自己新买的衣裙,听到这一声,警觉地抬起头来。
李秋水已经整个人软在了魏无羡怀里,脸颊绯红,呼吸又热又急,目光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她拉着魏无羡的手放到裙底,“夫君…那毒又发作了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魏无羡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轻咳了一声:“再忍忍,快到客栈了。”
李秋水扭了扭身子,半点要忍的意思都没有,嘴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哼,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。
巫行云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鄙夷,从鄙夷变成了咬牙切齿。
淫妇,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,还在马车上呢,车夫就在前面赶车,隔着一层布帘她就敢这样。
她怎么不干脆在城门口吆喝两嗓子?还给自己下这么厉害的淫毒,都好几日了还没解完,简直不要脸!
她正骂得痛快呢,马车又是一颠簸,她的肩膀撞上了魏无羡的手臂。
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涌入她的鼻腔,她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就有了反应。
她咬了咬嘴唇,也往魏无羡身上贴了贴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带着一丝试探和羞赧,“夫君..妾身也想要你疼爱。”
魏无羡端端正正地坐着,脸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表情,“你们先忍忍,很快就到客栈了。”
巫行云看着他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又想起昨晚他闭着眼认错人的情景,不由得再次心猿意马起来。
好在没多久,马车终于到了客栈门口,车夫“吁”了一声勒住老马。
魏无羡付了车钱,将三个大包袱直接摞在一只手臂上,另一只手扶着李秋水下了车。
刚入客栈大堂,就看到柜台前站着一个女子,正跟掌柜的问话。
“掌柜的,还有空房吗?”
那女子的声音清冷高傲,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裙,外罩一件玄色暗纹的广袖外袍,金线绣成的三足金乌图案在衣摆处若隐若现。
一头乌发高高挽起,插着几根金簪,面纱遮去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。
通身气度高华,光是站在那里便有种不怒自威的贵气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