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庄之中,众女各自安顿。有人打坐修炼,有人品茶闲谈,感应到日记更新,纷纷取出日记副本观看。
另一边,还在赶路的李沧海、巫行云,以及刚出衡阳城不久的上官海棠,也纷纷唤出日记,准备寻找落脚点,看看那魏无羡今日又写了什么。
昨夜我正在衡阳听涛山庄,秋水身中淫毒从天而降,她当时蒙着面纱,我和青萝、语嫣都没认出她是谁。
那毒发作得极烈,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若不及时救治,必死无疑。
大晚上的,我也没办法,只能用自身替她解了毒。
随着元阳入体,毒解了,她脸上的伤疤也好了,她取下面纱的那一刻,我愣住了,青萝的脸,语媽的脸,两张脸在我脑海中重叠,我猜到了她的身份—李秋水。
李沧海倚在一棵老松树干上,看到这一段,手中的日记差点没拿稳。
李秋水.果然是姐姐,她姐姐中了淫毒,被魏无羡….她看到这时满脸通红。
姐姐这些年一直戴着面纱,是因为脸上有伤疤?如今伤好了,又成了魏无羡的夫人。
只是这缘分,未免太过离奇了些,究竟是魏公子命格作祟,还是说姐姐也有日记?才能这么精准的找到地方。
巫行云正飞在半空中,忽然浑身一僵,差点从天上栽下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,降落到一处土坡上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条小短腿气得直蹬。
“李秋水、又是李秋水!”
她小脸涨得通红,攥着日记的手都在发抖,“老娘辛辛苦苦从灵鹫宫飞过来,日夜兼程,屁股都磨出茧子了!”
“结果呢?老娘的小夫君,被她截胡了!被她截胡了!”
她仰天长啸,“这个贱人,又抢老娘的男人,我前世是不是跟她有仇!”
她气得瘫倒在地,包袱散开,小花裙、银票、金锭撒了一地。
她躺在土坡上,望着天上的月亮,越想越气,又猛地坐起来,指着月亮骂:“李秋水,你等着、老娘跟你没完!”
上官海棠看到这段,她抿了抿唇,心中暗暗记下:李秋水,魏无羡的新夫人。”
“这位新夫人的上位方式,倒是别出心裁,从天而降,身中淫毒.她嘴角微微抽搐,这法子,还真是实用。”
在知道我是青萝的夫君后,她羞愤欲绝,我思来想去,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总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于是便抱着负责的态度,让她选择,一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我补偿她,二是留下来当我夫人,就这样,我又多了一位夫人。
从她口中得知,给她下毒的人是巫行云。这两人的仇恨,当真是你死我活,不死不休,无崖子那个渣男,害了两个女人一辈子。
巫行云正生着闷气,看到“给她下毒的人是巫行云”几个字,瞬间炸了毛。
她小脸涨得通红,破口大骂:“放屁,老娘什么时候给她下过毒?”
“那个贱人污蔑我!老娘连衡阳都没到过,拿什么给她下毒?”
“她这是栽赃、陷害、血口喷人!”
她气的来回踱步,“我巫行云行得正坐得直,要杀她也是光明正大地杀,用得着下毒?她以为她是谁?”
骂着骂着,她忽然停下来,眼珠一转,冷笑一声:“好啊,李秋水,你自己上位,还要往老娘头上扣屎盆子,你这贱人!不要脸。”
“行,你等着,老娘到了那傻小子身边,看你怎么圆这个谎!”
此时的她,也猜到了,李秋水肯定有日记,要不然她在西夏呆的好好的,怎么可能跑去大明,还精准的掉落在魏无羡的庄上。
李沧海看到这段,眉头微蹙,以她对姐姐的了解,姐姐怕是污蔑。
大师姐性情刚烈,怕是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。
李青萝躺在榻上,看着日记,看到“给她下毒的人是巫行云”时,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搐,她摇了摇头,懒得去分辦真假。
上官海棠看到这段,嘴角微微翘起。这人,手段果然高明。
栽赃嫁祸,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,既能博取同情,又能解释为什么孤身一人出现在听涛山庄。
高,实在是高。
说起来,巫行云也挺可怜的,被无崖子抛弃,被李秋水暗算,走火入魔,身子再也长不大。
她恨李秋水,恨了几十年,可恨来恨去,无崖子喜欢的却是李沧海。
巫行云看到这时,忍不住怒骂:“无崖子那个渣男,害了老娘一辈子,害了李秋水一辈子,到头来他喜欢的是李沧海!”
“你说你喜欢谁不好,偏偏喜欢那个闷葫芦,闷葫芦也就算了,你倒是去追啊。”
“你躲在无量山雕什么玉像,害得老娘跟李秋水白白斗了几十年。”
若有机会,倒是可以送一壶加了料的酒,让秋水送给她。
这段因果,秋水欠她的,如今她成了我夫人,这因果理应帮她偿还,只是不知道,那个小老太婆肯不肯喝李秋水送的酒。
巫行云看到“小老太婆”三个字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暴跳如雷:“小老太婆?你叫我小老太婆?”
“我哪里老了?我今年才九十六!九十六,在那一千七百年的蛇妖面前,我还是个小姑娘!”
“这傻小子,说话怎就这么气人!”
骂着骂着,她又忽然停下来,眼珠一转,嘴角慢慢翘起。
加了料的酒,能治好她的走火入魔,她心念电转,李秋水送的东西,她巫行云死也不会要。
可若是她自己用手段弄到的呢?
她越想越美,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李秋水啊李秋水,如今他可是你男人。
到时候,看我不气死你个贱人。
她“桀桀桀”地笑出声来,那笑声在夜风中回荡,配上她背着大包袱的小身板,说不出的诡异。
李清照看到“小老太婆”三个字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夫君这嘴,也太损了,巫行云要是看到,怕是要气死。”
尹落霞酒意瞬间清醒了不少,看向一旁的好闺蜜:“小老太婆、哈哈哈!寒衣,你说夫君怎么想出来的?”
李寒衣红唇微勾,眼中满是笑意:“若是对方也有日记副本,怕是要被气疯了。”
小乔趴在榻上,看向一旁的孙幼薇笑嘻嘻道:“夫君是在做好事,可我怎么就是想笑呢?”
孙幼薇笑着点头:“可不是嘛,明明是做好事,偏偏说得这么欠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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