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伯光一直没有开口,下身还裹着纱布,动一下都疼。
他站在那里,脸上挂着一种古怪的笑容,像是自嘲,又像是怨恨。
“魏帮主,我田伯光这辈子,没什么别的爱好,就好女色这一口。”
“如今被你夫人割了,我认栽,你要我死,我也认,可你要我干这种事...”
他抬头,眼中满是疯狂:“我田伯光宁愿死。”
魏无羡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田伯光忽然笑了,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光芒:“可我不想死,魏帮主,我可以答应你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魏无羡微微颔首:“说。”
田伯光满脸恨意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把令狐冲抓进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不会喝那么多酒,早就带着小尼姑快活去了,也不会失去理智,更不会看不出你们不好惹。”
“我田伯光虽然好色,但不傻,都是他、是他害了我,让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快乐。”
“我要他还我一木艮宝贝。”
他面容扭曲,越说越激动,连声音都在颤抖:“园长若是能把令狐冲抓进来,让属下打鸡报复,属下便答应,否则,属下宁愿一死!”
魏无羡看着田伯光,忽然笑了,这人倒是有趣。
明明动手的不是阿冲,但他却恨上了令狐冲。
可真要说起来,真正把他变成太监的,是自家寒衣。
可他却不敢恨,因为恨也没用,杀不了,打不过,只能把怒火转向那个更好欺负的。
这就是人性。
欺软怕硬,柿子捡软的捏,也能给自己的“宝贝”一个交代。
魏无羡随即笑道:“令狐冲他已经在矿区了,今天刚进来。”
“此事本座同意,一个矿工而已。”
“如何报复,本座可以不管,但你得在这好好工作。”
田伯光一怔,随即眼中进发出近乎癫狂的快意:“好、好、属下愿意、属下愿意!”
魏无羡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田伯光、完颜洪烈、穆力、穆蛇。
“既然你们都愿意,那本座便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身份。”
他唇角微勾,语气带着几分正经,“毕竟,让几个大男人去接待标兵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他抬手,指向完颜洪烈,施展神通指鹿为马:
“我说你是个二十二岁、肤白貌美、体态丰腴、身穿鹅黄绣花褙子、头戴赤金衔珠步摇的俏佳人!”
只见金光一闪,完颜洪烈甚至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便被一团柔和的光芒笼罩。
光芒散去后,原地站着的,哪里还有半点金国六王爷的影子。
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,肤若凝脂,眉目如画,身段丰腴婀娜,鹅黄色的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发间一支赤金步摇微微颤动,更添几分妩媚风流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抬手摸了摸脸,又摸了摸胸前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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