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叫矿区的地方,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,那些五颜六色的矿山,他连听都没听说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扑通跪在地上:“魏..魏真人,左某知错了。”
“左某愿意为真人效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求真人给左某一个机会......”
嵩山派的弟子们见掌门开口求饶,纷纷跟着磕头:“魏真人饶命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魏真人开恩。”
魏无羡低头看着他,淡淡道:“不们老老实实在这挖矿,还能给你留条活路,若是不愿意,本座这就送你归西。”
左冷禅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了几下,终究没敢再说话,低下头,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。
令狐冲也抬起头,他的目光扫过众女,最终落在宁中则身上,眼中满是期盼:“师娘…师娘,求你帮我说说话….”
宁中则面色一寒,随即移开视线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心中对令狐冲既厌恶又失望。
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三番五次辱骂夫君,在回雁楼与田伯光称兄道弟,在群玉院白嫖欠债,如今被关进来,还想让她求情?怕是做梦。
魏无羡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这群人,语气平淡:“老老实实在此挖矿,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。”
“若是不愿意,本座这就送你们上路。”
左冷禅浑身一颤,连连叩首:“愿意、愿意、在下愿意!”
嵩山派弟子们也纷纷附和,恨不得把脑袋磕进地里。
广场另一角,几个人挤在一起,与其他人格格不入。
段正淳、田伯光、完颜洪烈、穆蛇、穆力父子,五个人手拿木盆蹲成一排吃着午膳,一个个面色灰败,眼神空洞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这五个人,都是被慕容复带到荔枝房用了刑。
割完之后还用灵药止血,死不了,活受罪。
工友们私下给他们起了个外号——“太监五壮士”。
段正淳蹲在最边上,目光呆滞,嘴里念念有词。
他恨透了段誉—那个他养了二十年、视如己出的儿子,竟然不是他亲生的。
他被骗到这鬼地方,受尽屈辱,最可气的是,段誉甚至说,他不是自己的儿子。
他想了几个日夜,也没想到那个奸夫到底是谁。
段誉不像他的国字脸,也没有他的浓眉大眼,神态威仪,更没有王者之相,也不像刀白凤…
那奸夫到底是谁?
完颜洪烈更是惨不忍睹,他本是金国六王爷,养尊处优,如今却成了最底层的矿工,每日在矿洞里挥汗如雨,还要忍受工友的嘲笑。
最可恨的是,那些工友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金公公”。
每次他反驳,都会换来一顿羞辱性的毒打,那些人只打他脸,还不下狠手,也不影响他上工。
令他更气愤的是,每次找慕容复,他都是一句,少了烦恼根,又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叫你几声,也没少块肉…
甚至还给他洗脑,让他少睡觉,晚上多加多挖几个时辰的矿,没准园长哪天高兴了,又帮他接回去。
穆蛇和穆力父子蹲在一起,脸色蜡黄,有气无力。
他们是这几个人里最惨的,进来得早,挨打最多,被割得也最彻底。
父子俩如今连互相埋怨的力气都没有了,每天上工、吃饭、睡觉,连想女人的心思都淡了,就像两具行尸走肉。
魏无羡收回目光,指着林平之,对慕容复道:“这是林平之,我炸天帮的外门弟子,也是新任的组长,你给他分点人过去,教他如何管理矿工。”
慕容复拱手道:“属下遵命,园长放心,属下一定尽心尽力,带好林组长。”
他转身看向林平之,微微一笑,“林组长,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,有什么事尽管开口。”
林平之连忙还礼:“慕容大哥客气了,小弟初来乍到,还望大哥多多指点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