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心领神会,三三两两地起身。
小乔打了个哈欠:“困了困了,我先回房了。”
蓉端着茶进来,见状笑道:“茶泡好了,没人喝了?”
李清照摆摆手:“明早再喝。”说着拉了萧清漪往外走。
小青和尹落霞勾肩搭背地走了,李寒衣和邀月并肩出门,怜星跟在后面。
东方白路过魏无羡身边,笑着捏了他一下,低声道:“夫君要是吃不饱…晚上尽管来寻我..我给你留门。”说完和月媚王语嫣等人往走了出去。
魏无羡顿时哭笑不得。
宁中则的脸更红了。
片刻间,厅中便只剩下魏无羡和宁中则两人。
烛火摇曳,映得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。
魏无羡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,宁中则轻轻回握,站起身。
两人十指相扣,走出厅堂,沿着回廊往厢房走去。
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小径上,宁中则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都有些潮湿。
魏无羡推开厢房的门,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宁中则低着头走进房间,身后传来门闩落下的轻响。
她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抬起眼看着他。
“夫君……我给你宽衣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羞涩,却也有几分坚定。
魏无羡点点头,站在原地。
宁中则走上前,伸手解下他腰间的玉佩,放在一旁的小桌上,然后解开他的腰带,将外衫褪下,仔细地挂在衣架上。
魏无羡看着她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,她的眼中有羞涩,有紧张,也有期待。
魏无羡低头看着她,忽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宁中则微微一怔,随即闭上眼,踮起脚尖回应他。
这个吻比昨晚更加缠绵,她的舌不再生疏,主动与他纠缠。
唇齿交缠间,有水声细细响起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衣衫一件件滑落,堆在脚下,魏无羡将她抵在门上,低头吻她的脖子。
“夫…君....”
她咬着唇,脸颊绯红如霞。。
……….
一个时辰后。
宁中则躺在榻上,满脸红晕未褪,乌发散落在枕上,浑身香汗淋漓,连指尖都抬不起来。
她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,眼中满是餍足与柔情。
“夫君,我实在是乏了。”她声音慵懒,带着情事后的沙哑。
魏无羡侧过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温声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宁中则微微点头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这二十年来,她从来不知道,被人搂着入睡是这样的感觉,踏实,安稳,什么都不用想。
她以前总觉得,日子就是这样过的。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,熬到老,熬到死。
可现在才知道,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。可以有人疼,可以有人抱,可以不用端着,不用撑着,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。
她满足地叹了口气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了眼,呼吸渐渐均匀。
魏无羡等了一会儿,确认她睡着了,才轻轻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被角后,在脑海中构思起了今天的日记。
既然决定要帮曹公公,和神猴对立是免不了了,就剧中他干的那些事,当真是没有一件是当人的。
对兄弟被刺、对义子义女利用、对爱人囚禁、对天下掠夺。
还有那上官海棠,剧中死的那么惨,不挖过来可惜了,正好又凑了个名额。
想到这,他在脑海中写起了今天的日记。
大明衡阳,听涛山庄,今日诸事繁多,一一记之。
感受到日记的更新,山庄的众女都没了兴趣,知道夫君大概是写宁中则的事情,一个个专心修炼起来。
另一边,还在赶路的李秋水、李沧海、巫行云,纷纷停了下来,寻找落脚点,准备休息一下,顺便看看日记。
原本来衡阳,是想提醒宁女侠她原本的命运。
结果倒好,她竟成了我夫人,昨晚的事,说来荒唐。
中则喝多了酒,清漪她们让我送她,我本想着告诉她,原本的命运。
结果倒好,她喝多了,说什么你要是敢出门,我就喊..堂堂华山宁女侠,也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然后就这样..把我给骑了..过程就不细写了,当真是酒壮怂人胆,古人诚不欺我。
不过也好,她原本的命运实在太苦,岳不群自宫练剑,她最后自尽荒野,如今跟了我,这些事自然都不会发生了。
说到岳不群,今天倒是出了件有趣的事,东厂督主曹正淳亲自上门拜访,送了一座山庄,还有不少衡阳特产。
这人虽是太监,做事却极有分寸,送的礼都是本地土产,不轻不重,让人收得舒心。
他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出中则身上的气息不对,当场就把岳不群自宫练剑的事捅了出来。
这事我早就知道,但由曹正淳说出来,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。
中则当场就写了和离书,又给了岳不群五千两黄金算是补偿。
岳不群那厮,收了金子还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什么“成全你们”、“英雄配美人”之类的,听得我呼厉害。
不过他也算识相,答应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当众说明和离的事。
曹正淳这人,说实话我并不讨厌,他虽是东厂督主,手里沾了不少血,但对皇帝忠心耿耿。
他今天又送山庄又送人情,我答应他,下次去京城帮他化解死劫,不欠人因果,这是我的行事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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