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有感激,有羞愧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怨恨。
但他很快低下头,小声道:“师...师妹,替我谢谢师父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传来一阵笑声。
罗人杰站在几步外,捂着鼻子,用四川话笑道:“哟,这不是曾经的华山首徒令狐少侠吗?怎么在这儿刷马桶啊?”
侯人英也凑过来,捏着鼻子笑道:“一夜八次郎,刷起马桶来也是一把好手嘛,哈哈哈哈!”
洪人雄连忙接话:“令狐冲,你硬是凶哦,一晚上八个,我们青城派哪个都比不上你!佩服佩服!”
余沧海站在院子门口,双手抱胸,阴阳怪气地笑道:“令狐冲,你啷个搞成这副样子嘛?”
“要不要我派几个青城派的弟子给你帮个忙,帮你刷几个?”
令狐冲脸色涨红,握着刷子的手青筋暴起。
岳灵珊气得浑身发抖,站起身怒道:“你们...你们闭嘴!”
罗人杰笑嘻嘻道:“岳姑娘,你莫生气噻,我们这是在夸你大师哥嘞!”
“一口气点八个姑娘,这份胆量,这份豪气,我们青城派自愧不如啊!”
侯人英点头:“对对对,佩服佩服!令狐师兄,你刷马桶的姿势都这么潇洒,不愧是华山派的高徒!”
洪人雄憋着笑:“师兄,你莫要乱说,人家已经被逐出师门咯,现在是华山弃徒,不是高徒!”
“对对对,是我说错了!”
罗人杰一拍脑门,“是弃徒,弃徒,刷马桶的华山弃徒!哈哈哈!”
泰山派的几个弟子也跟着笑。
就在这时,王老九从前面回来了,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剑,还有一个瓷瓶。
“令狐公子,您的剑。”
王老九把剑往令狐冲面前一递,又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,“还有这个是百日断肠散的解药。”
“之前怕您跑路,给您喂了一颗,现在钱货两清,解药给您。”
岳灵珊连忙接过剑和解药,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天松道见状,摇头叹息:“令狐冲,你好歹也是华山派出去的人,怎地这般不自爱?”
“嫖妓也就罢了,还欠账,这要是传出去,你让宁女侠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令狐冲低着头,一不发,手中的刷子却握得越来越紧。
岳灵珊看到这一幕,心疼得不行,她转身怒视众人:“你们够了,我大师哥他那是喝醉了,不是故意的,你们..你们可别太欺负人!”
罗人杰怪声怪气道:“岳师妹,你莫要天真咯,是他自己酒后无德,他自己管不住裤腰带,怪哪个嘛?”
侯人英凑过来,故意说得很大声:“岳姑娘,我劝你离他远点。”
“这个地方一下点八个,没准就染了花柳病咯,你以后可得远离他,小心遭传染!”
洪人雄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花柳病可凶得很,传染了是要烂一辈子的。”
“岳姑娘,你莫要为了这个龟儿子把自己搭进去噻!”
令狐冲听到这话,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刷地白了。
花柳病?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身上,脑海中闪过昨夜那些女人的脸—那满脸横肉的婆子、那水桶腰的胖妇、那脸上长的红痘…天哪,她们要是有什么病….
王老九见状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哎哎哎,诸位客官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