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为什么?”尹落霞一脸不解。
萧清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制晾画架,解释道:“用嘴吹气,有湿气,容易让墨迹晕染,也容易落上飞沫,画作最忌这个。”
她将晾画架撑开,接过尹落霞的画,轻轻夹在架子上,又看向王语嫣:“语嫣妹妹的也一并拿来吧。”
王语嫣连忙将自己那幅画递上,脸颊微红:“多谢萧姐姐。”
萧清漪笑着接过,仔细夹好,将晾画架放在窗边的通风处。
“挂上一夜,明日墨迹就干透了。”
“等下次有空,我帮你们装裱起来,配上合适的绫边,可以挂在房里。”
尹落霞眼睛一亮:“萧姐姐不愧是才女,连这个都懂!”
萧清漪轻笑:“落霞妹妹过誉了。”
魏无羡看向穆念慈:“念慈,该你了。”
穆念慈闻,脸颊微红,走到窗前站好,双手扶着窗沿,头部微微侧转,嘴角微抿,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一身红色长裙,衬得肌肤如雪,眉眼如画。
她的美与尹落霞不同,是那种温婉含蓄的美,带着几分羞涩,几分端庄。
魏无羡提笔,开始作画。
他画出了她温婉的神态,画出了她微微垂眸时的羞涩,画出了那一身红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的姿态。
那一抹红色在纸上晕染开来,热烈而不张扬,端庄而不失妩媚。
一炷香的功夫,魏无羨便作画完成,题道:“大明正德元年,夜宿衡阳客栈,为念慈作画。”
“红衣温婉,恰如卿心,岁月静好。—夫魏无羡。”
然后盖上小印,后对着穆念慈招手:“念慈,你的画好了。”
穆念慈连忙跑了过去,看着画中的自己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能被人画得这样美,这样动人。
她抬起头,看向魏无羡,眼中满是柔情:“多谢夫君。”
她没有像尹落霞那样大大咧咧地亲上去,只是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,握了又握,千万语尽在不中。
尹落霞在一旁起哄:“念慈妹妹,亲一个、亲一个!”
魏无羡笑着瞪了尹落霞一眼:“就你会起哄。”
穆念慈闻,脸颊更红了,连忙拿起画作,走到萧清漪旁边,递给她:“萧姐姐,劳烦了。”
萧清漪见状,抿唇一笑接过,挂在晾画架上。
三幅画作并排而列,各有干秋,却都栩栩如生,仿佛画中人随时会走出来一般。
众女围在画架前,啧啧称赞。
李清照见作完了画,便凑到魏无羡面前:“夫君,画也画完了,该给我们表演表演才艺了吧?”
“你可是说过,琴啊箫啊,多少都会点的。”
萧清漪也来了兴趣,附和道:“对,今日可得好好见识见识。”
魏无羡笑着点点头,大手一挥,将绘画的工具收入储物戒。
然后,他手腕一翻,一根通体碧绿的玉萧出现在手中。
那玉萧长约两尺,通体晶莹,一看便知不便宜,正是他刚穿越到大宋的时候买的。
萧清漪和李清照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齐齐冲向魏无羡,一左一右,挥拳就捶。
“好你个魏郎!”
李清照一边捶一边笑骂,“你还真会,连萧都有备着!”
萧清漪也是哭笑不得,娇嗔道:“夫君,你在钱塘那么久,竟从未给我们吹奏过,你这是藏得有多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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