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狐师兄他….他确实是想救我的…”
定逸师太眉头一皱,斥道:“仪琳,你才认识他多久,就这般替他说话?”
“看人不能只看表面,魏真人乃是陆地神仙,又岂会信口开河?”
那几个留下的武林人士,此刻也纷纷议论起来:
“方才我就想说,那令狐冲跟田伯光在楼上喝酒,一口一个田兄,那叫一个亲热。”
“就是,两人喝得那叫一个痛快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拜兄弟呢!”
“就算想救人,也不能跟采花贼称兄道弟吧?岳掌门和定逸师太都在衡阳城,若是觉得自己打不过田伯光,他完全可以去报信啊!”
“堂堂华山派大弟子,跟田伯光这臭名昭著的采花贼把酒欢,这要是传出去,华山派的名声直接就让他毁了。”
令狐冲闻,面色涨红,急声辩解:“诸位,我那是为了救仪琳小师父,我若是不跟田伯光周旋,他早就让仪琳小师父陪酒了。”
“周旋?我看你跟他喝得挺开心的,谈甚欢,还惺惺相惜呢!”
“还有,田伯光要对诸位夫人行不轨的时候,没见令狐冲出劝阻半句,等田伯光被李剑仙一剑阉了,他倒是跳出来求情了,说什么饶他一命,这哪是正道弟子所为?”
听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令狐冲顿时语塞。
岳不群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想起令狐冲从小到大的种种—顽劣不堪,不服管教,动不动就下山喝酒,惹是生非。
他本以为这孩子虽然顽劣,但心地不坏,好好教导,将来必能成大器。
可今日之事,加上魏无羡的话,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徒弟。
与采花贼称兄道弟,放出魔教教主,连累自己被吸干功力,死于非命…
令狐冲早已吓得脸色苍白,听到师父唤他,连忙跪倒在地:“师父!”
岳不群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但更多的是决然:“你自小在我华山长大,我待你如亲子,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,盼你日后能光大华山门楣。”
“可你…屡教不改,顽劣不堪。”
“今日又与田伯光这等淫贼把酒欢,丢尽我华山脸面,魏真人之,更是让为师心寒。”
他顿了顿,闭上眼,再睁开时,已是满目冷然: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我华山弟子。你我师徒缘分,到此为止。”
令狐冲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软在地:“师父,师父不要啊,弟子知错了,弟子再也不敢了!”
岳灵珊顿时从后面冲了出来,一把拉住岳不群的衣袖,急声道:“爹、大师哥从小在华山长大,他救仪琳师妹也是好心,只是方法不对…您就饶他这一回吧!”
“至于他们说大师哥脑生反骨,那更是无稽之谈,您怎能因外人一句话,就将大师哥驱逐出门。”
她眼眶泛红,看向令狐冲的目光满是心疼。
劳德诺、陆大有等人也纷纷跪地求情:“师父,大师兄虽有错,但罪不至此啊!”
令狐冲终于回过神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行几步,对着岳不群连连叩头: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!”
“求您收回成命,弟子…弟子真的只是想救那小师太啊。”
见岳不群不为所动,他又膝行几步,来到宁中则面前,抓住她的裙角,涕泪横流:
“师娘,师娘您帮弟子求求情,弟子从小在华山长大,是您和师傅把弟子养大的。”
“弟子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,求您让师傅收回成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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