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一愣,剑势不由得一滞。
就在此时,田伯光一刀劈来,刀气如虹,直接将令狐冲震退数步。
随后在趁着天松说话分神之际,一刀斩向他,刀光快若奔雷!
天松道长举剑格挡,却被那一刀震得虎口发麻,手中长剑几乎脱手。
下一瞬,冰冷的刀锋已架在他脖子上。
田伯光咧嘴一笑:“老杂毛,你这泰山派的正人君子,也不过如此嘛,速度如此之慢,能伤的了谁?”
天松道瞬间面色铁青,“要杀便杀,何必如此羞辱人。”
仪琳见状,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颤声道:“田..田爷,天松师叔是好人,他…他只是误会了令狐师兄,求您放过他!”
她看向令狐冲,又看向天松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天松师叔,您莫要冤枉了令狐师兄,他..他是好人,他一直想救我的!”
天松道长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田伯光闻,忽然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小尼姑竟然还为你鸣不平,令狐兄弟,你这面子不小啊!”
说完他看向仪琳,见对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再次开口:“小尼姑,今日冲你这一声,田爷,老子今天便饶他一条狗命!”
他收刀入鞘,一掌拍在天松道长胸口。
“砰!”
只见天松道长瞬间倒飞出去,撞翻了两张桌子,随即摔落在楼梯口,大口吐血。
泰山派的弟子见状,连忙上前扶起他,天松道长捂着胸口,深深看了田伯光和令狐冲一眼,咬牙道:“走!”
一行人扶着天松道长,踉跄下了楼。
有些胆小的武林人士见状,也纷纷起身,一窝蜂地往楼下跑,生怕被波及。
转眼间,二楼便空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几桌胆子大的,以及靠近角落窗口的魏无羡一行人。
田伯光大大咧咧坐回原位,对一旁的令狐冲说道:“令狐兄弟,来,咱们继续喝!”
令狐冲看了一眼被扶走的天松,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仪琳,心中纠结,却还是提着剑在田伯光对面坐下。
田伯光扯着嗓子大喊:“小二!拿两坛好酒来!”
角落里,两个小二缩成一团。
其中一个早已瑟瑟发抖,另一个却咬咬牙,站起身,跑到酒柜前,抱起两坛酒,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他将酒坛放在桌上,低声道:“大…大爷,您的酒.....”
这人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虽然穿着店小二的粗布衣裳,却掩不住那股公子哥的气质。
正是易容改扮、潜伏在此的福建林家的少掌门,林平之。
田伯光看都没看他一眼,挥挥手让他滚蛋,然后拍开酒坛的泥封,给令狐冲和自己各倒一碗。
“来!令狐兄弟,干!”
令狐冲放下长剑,举起酒碗:“田兄好刀法,令狐冲敬你一碗。”
田伯光哈哈大笑,与他碰碗,一饮而尽。
“痛快!”
田伯光抹了抹嘴,笑道,“令狐兄弟,你这个人,够爽快,我田伯光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能入我眼的没几个,你算一个!”
令狐冲笑了笑,又倒上一碗:“田兄过奖,不过说实话,田兄的刀法确实了得,令狐佩服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话我爱听。”田伯光大笑。
两人你一碗我一碗,喝得热火朝天。
酒过三巡,两人脸上都有了三分醉意,说话也越发随意。
“令狐兄弟,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不打不相识?”田伯光拍着桌子道。
令狐冲哈哈一笑,“算、田兄这人,虽然名声不好,但豪爽痛快,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强多了!”
“说得好!”田伯光又是一碗酒下肚,“我就爱听你这话,那些个正人君子,见着我就喊打喊杀,可哪个有你这般气度?”
令狐冲酒意上涌,话也多了起来:“田兄谬赞了,你说你武功这么好,做什么不好,非要当采花贼?”
田伯光摆摆手,嘿嘿笑道:“令狐兄弟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田某我生性好色,就好这一口,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