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后,天上炸开一道金色的气运祥云,那场面,跟天河倒泻似的,金光璀璨,笼罩了整个少林。
一部分气运进了我体内,那感觉怎么说呢……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向你示好,风是温柔的,阳光是温暖的,连脚下的虚空都在托着你。
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修行速度翻倍,哦对了,桃花运好像也涨了不少,不过这方面我本来就不缺,倒是无所谓。
还有些气运洒给了在场的夫人们,白素贞她们都分到了不少,青萝、紫凝、芸韵三个当场就突破了筑基期。
这下好了,家里又多三个筑基期的修士。
还有一成气运散入了大宋江湖,估计这会儿,大宋各地都有武者突破,后天的变先天,先天的变宗师,宗师的说不定能冲一冲大宗师。这帮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总归是承了我一份情。
这么一算,杀一个陆地神仙,倒也不亏。
李秋水看到这里,心中一震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今日获得的那两道气运是从何而来了。
不是魏无羡获得了什么大机缘分润给青萝和语嫣,而是他杀了一尊陆地神仙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她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那老和尚藏得可真深,自己活了这么久,都不知少林还有个陆地神仙。”
她想到自己今日莫名其妙获得的气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好女婿,倒是让岳母也跟着沾了光。”
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这小子...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,杀陆地神仙如杀鸡,阿萝,你可真是给为娘找了一个好女婿。”
李沧海看到这时,才明白那两道气运的来历。
巫行云虽然也是天人合一,但离陆地神仙还差着一截。
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那是这方世界已知的最高境界,是无数武者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可在这小子面前,就跟蝼蚁一样。
“好家伙…青萝这丫头,真是走了狗屎运。”
她啧啧称奇,继续往下看。
宁中则看到这里,心中五味杂陈,气运入体,修行速度翻倍、筑基期。
这些词她听不太懂,但从也能猜出,这应该是魏无羡教给那些夫人们的“修仙功法”的境界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想起岳不群最近那些异常举动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复杂情绪。
人家在修仙,她在练武。
人家翻倍修行,她卡在宗师多年。
人家夫君疼爱有加,她……
最搞笑的是,那老和尚临死前还对着少林僧人大喊,说什么“我死后你们别联系各国佛门为我报仇,免得给佛门招来灭顶之灾”。
我心想,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不过就算他们来找我报仇,我也不介意多杀几个。反正矿区还缺人呢。
可惜,那些和尚估计没这个胆子,当时就有不少和尚当场表示要还俗,怕被我牵连,啧啧,这佛门信仰,也就那么回事。
哦对了,还有件事忘了写,今天在少林,我帮乔峰父子证明了玄慈就是当年的带头大哥,还让叶二娘和虚竹母子相认。
那场面,真叫一个狗血,玄慈那老和尚当场就认罪了,脸色惨白得跟纸似的。
随着扫地僧的身死,少林也没了反抗之力,乔峰和他爹的仇也顺利报了。
李秋水看到这里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
玄慈认罪?叶二娘和虚竹母子相认?
看来这少林一行,还真是热闹。
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去过少林,与那玄慈有过一面之缘。那时只觉得此人方正刚直,是个得道高僧。
没想到……
她摇摇头,不再多想,这些都与她无关。她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,找到女儿,治伤…顺便……谋个长生。
下一站,大明衡山,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,就在这几天了。
我寻思着,这种场合,应该能招募一批矿工,那些自诩名门正派、实则满手血腥的家伙,抓去挖矿正合适。
另外,宁女侠应该也会去参加这次大会,她那份命数……唉,挺惨的。
被师兄兼丈夫背叛,养大的徒弟是个白眼狼,最后羞愧自尽,我得找机会提醒她一下,看她能不能躲过这一劫。
虽说非亲非故的,但既然知道,总不好袖手旁观,能帮一把是一把吧。
好了,今天就写到这里了,下一站,大明衡山。希望能有所收获。
宁中则手中捧着日记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他.....他真的会来提醒我?”
她喃喃自语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非亲非故,却几次三番惦记着她的命运。
这份心意……令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宁中则行走江湖多年,见过太多人情冷暖。
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,平日里称兄道弟,真有事时却躲得比谁都快。
而这位素未谋面的魏公子,却只因“知道”,便愿意出手相助。
她宁中则何德何能,值得他这般挂念?
想到日记里说的那些话——“这么善良的女侠,不该这么凄惨””,她鼻尖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最近半个月,她确实发现了岳不群的异常,声音越来越尖,说话时偶尔会不自觉地翘起兰花指,有时还会下意识地扭捏作态。
她本以为是他练功出了岔子,如今看来……日记里那句“噶了荔枝”,竟是真的。
那个她敬重了二十年的师兄,那个她以身相许的丈夫,那个她以为的正人君子……竟真的会为了武功,真做出这等事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。
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,魏公子要来大明,要来衡山。
她下意识地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。
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。
想到他赶路的神通,她犹豫了一下,随后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,对着走廊唤道:
“小二。”
片刻后,一个机灵的小二快步跑来,满脸堆笑:“哎,女侠有何吩咐?”
宁中则道:“给我准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小二眼睛一亮,连忙道:“好嘞~女侠您稍等,小的这就去准备!”
他顿了顿,又殷勤地补充道:“女侠,咱们衡阳客栈可是衡山城最大的客栈,沐浴的东西那都是顶好的。”
“有上好的玫瑰花瓣、茉莉花瓣,还有从岭南运来的香茅草,沐浴之后浑身留香。”
“还有特制的浴盐、香胰子,都是咱们掌柜的从大宋苏州那边进的货,好多掌门夫人用了都说好!”
他絮絮叨叨地推销着,眼中满是期待。
宁中则愣了一下。
她素来节俭,在华山时沐浴从不用这些东西。
可今日…
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男人,她咬了咬唇,点头道:“那就…都来点吧。”
小二闻,喜滋滋的点头:“那您稍等。”说完就朝着楼下跑去。
宁中则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跳得有些快。
为华山派操劳了这么多年,她从未享受过这些,可今日,她想破例一次。
毕竟,那是魏公子啊。
隔壁房间。
岳不群盘坐在床上,正在打坐运功。
他听力极好,隔壁宁中则叫小二的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花瓣?香胰子?”
他皱起眉头,心中涌起一股不悦。
华山派本来就不富裕,住这衡山城最大的衡山客栈也是为了撑门面,让江湖同道不至于小瞧了华山。
她倒好,又是花瓣又是香胰子,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吗?
还有师妹最近怎么回事?
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平时最是节俭,今日怎的如此反常?
“难道….”他脸色一变,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,“师妹她红杏出墙?”
但随即他又摇摇头。
宁中则的性子他最清楚,刚烈正直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
“那她为何..”他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,“难道是我修炼辟邪剑谱的事,被她发现了?
他下意识地掐了个兰花指,随即猛地收回手,脸色阴晴不定。